“突然想起我第三次申请杰青的时候，三个评审大佬给了三个意见，然后挂了。如果乔泽评上了，我明年申请如果正好碰上乔泽了，建兄是不是正好能帮我一把？”

不能再看了，心快不稳了。

下意识的便打了个“？”直接发了去。

直到接到第二个、第三个电话，然后开微信群聊，看到群消息里的截图，他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好在对面大概也没想着让李建回答主动继续说：“哈哈，我大概能会你现在的心情，早跟你说了，你还是太年轻了，乔泽那样的孩你拿不住，看吧，应验了吧？哈哈……

“不是，你们还没品味来嘛？乔泽嘛突然要申请专家份？@李建，你今年提申请要评杰青了吧？”

“好吧，我不是专家库的成员，但我觉乔泽这申请其实也能理解，毕竟平到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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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哎，得了，建。我跟你说，摊上这么个学生，你就好享受的准备吧。想啥啥好的。别看一个个的都在你，但其实心里都不得成为你呢。

群里安静了片刻，很快又再次闹起来。

李建想了想，然后自嘲：“说到培养？嗯……乔泽暑假前给我布置了一百篇论文，我到现在才看完30多篇。”

学院跟学校，不至于这么时间都等不及吧？

“都别问了，我也很想知乔泽是怎么想的。建倒是可以去问问。实话，这事的确……我不知怎么形容。”

看了几句，李建直接关了微信。

“想想那画面的确有的，等你明年申请的时候乔泽十九岁吧？你去答辩的时候如果真碰上了，像不像爷爷或者又或者爷爷带着孙来评你的项目？”

“建，乔泽才多大都敢替你主了，再成长几年那还了得？听我一句劝，这学生留不得，不过可以给我帮你带几年，多教他人生理。”

看到这条消息，李建顿时愣住了。

所以现在能的只能是在群里，向一堆教授解释不要对这篇论文有太大期望。

“我……这样也行的？”

不得不说，李建发话后，群里一帮教授跟研究员们的确安静了片刻。

不止是他，这个消息群里诸多教授大概也是刚知，一堆的“？”排列的整整齐齐。

这句话一，群里顿时爆炸了。

真的，看到《数学年刊》官网截图的那一刻，李建脑袋也是懵的。

“@李建，看你的说法，我觉得你可能还不知乔泽给自然科学基金跟科技委员会发邮件，申请被纳专家评审库这事吧？”

心情紊的李建有心不接电话，但看到来电提示上的“江大张雷”犹豫了两秒，还是接通了。

“听说给导师搭桥的，但把桥搭到这地步，古今中外怕是都没有过吧？”

那压不会炫耀的人。

“我给个建议啊。完全可以同意乔泽的申请，然后在专家库里供起来嘛。反正每年评审，是从专家库里随机挑选的。对吧建。”

上次张洪才给我打电话，我还说乔泽跟我的平大概在伯仲之间。现在回想起来，当时说这话脸有些厚啊！我说你到底是怎么培养那孩的？这三个月平提的也太快了吧？”

创新是有的，最有价值的分大概就是总结了两个定理，内容等十月见刊后，大家就知了。至于现在，大家就别捧乔泽了，他还是只是个孩，捧的太，对他成长不利。”

……

每年在《数学年刊》刊载的论文虽然不多，但总有七、八十篇，但却不是每篇论文都能有提前预告的待遇。不，应该说，这待遇甚至许多年也难得有那么一次。

似乎心有灵犀一般，这边他才关了微信，电话立刻又打了过来。

“早啊，李院士。”

简单的调侃，让李建不知该如何回话了。

“嗯，如果是我，我也觉得可以投乔泽一票。”

“大家别@我，也别私信我了，统一回复下。乔泽的论文确定要上《数学年刊》我是知的，论文我也的确看过，但真还没达到需要提前预告的度。你们也看了标题跟一分摘要，主要就是在通过黎曼空间来解决非阿贝尔规范场的一个问题。

“喂，张教授。”

对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还毫不知情的李建非常怀疑《数学年刊》这是想要捧杀乔泽。

不过很快便有一个一直在群里潜，几乎从没冒泡的教授发言了。

年轻副教授的坦诚，一下让对面经百战的老张都无话可说了。

“明白了，我说我怎么上不去呢，情是没找对学生啊。这么想想我带的那几个学生都是什么玩意儿啊！我都也想躺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