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错率？”

“嗯，简单来说，华夏还能输得起，但对面已经输不起。产业空心化的负面恶果，明明已经有国家证明过一次，但他们还是选择了再来一次。”乔泽说。

“有理。”李建笑了笑。

“如果科技是线发展，那么三十年前跟现在没什么区别，好消息是科技跟生命一样，从来不是线发展的。科技积累阶段的三十年黄金发展期，成了最大的变数。这是我用豆豆建了一个简单的数学模型给的结论。”

乔泽解释。

李建，随后看向乔泽，有些好奇的问：“你今天好像心情不错？”

今天没聊学术，乔泽的话都比平时多些。这让熟悉乔泽的李建，下意识觉得不太对劲。

乔泽没有避讳什么，：“嗯，我长大了。”

“长大了？”这个回答多少让李建觉有些摸不着脑。

不过看乔泽并不打算谈的样，他觉得不能再问了。

“徐院长给我介绍了个女朋友，我们了有一星期了，她叫米歌，对你好奇的，有机会叫上小苏一起吃顿饭。”李建在决定结束今天的对话前，说了句。

反正他是没办法真把乔泽当成自己的学生，能像今天这样，平等轻松的才最舒服。

“好。”乔泽应了下来。

“哦，对了，还有个事，关于豆豆你是怎么考虑的？”

“嗯？”

“你不会觉得豆豆这样的人工智能真就丢在网上走个网红吧？它能的事情太多了，甚至能对一些数学证明给见解。”李建调。

他是真不知为什么乔泽会对这个问题表现疑惑的。

“它能数学题，主要是对于相似问题的归纳跟总结，并不是真的备严谨的逻辑推理能力。其实最初我是用它来检索跟读取论文的，但它在这方面表现得不够优秀。所以目前来说它就是送给橙的玩，她来决定好了。”

乔泽解释。

“玩？”

李建重复了遍，再次发现他跟乔泽想法上的鸿沟大概很难抹平了，这完全就是一思维模式上的超越。

遂只能苦笑：“懂了，你可能还不知吧？那个小玩在微博上声称它是能解决黎曼猜想的，只不过受限于微博评论区，它没法写来。这个回答截图被传的到都是了，还真有不少人是相信的。”

乔泽保持沉默，此时的觉大概就是当初他想过要删除掉豆豆真不是没有原因的。

“哈哈，你这什么表情？大概是你让它读论文的时候，不小心沾上了费的幽默吧。当年费那个空白区太小，时间不够，数学界也相信了很多年，最后还证明来了。说不定豆豆这次的预言也能一语成谶。”

李建大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