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觉得真不至于。咱们又不是第一次集完不成作业，所以乔导也不是第一天知我们蠢了。”

更不会像前两个月，听说豆豆被署到院里负责安保事宜后，还专门找个由来看这小家伙。

“应该不能。如果真觉得我们偷懒，会说的。而且也不敢偷懒啊，我周末还在教室里搞作业，一直十一才走呢。”

突然在耳边响起的声音吓了几个人一，循声看去，这才发现呆在楼梯角落里的机人宝宝——豆豆。

……

唯一让人郁闷的是，导师没有太多评价，甚至没有讲解他们说的那些还模糊的定理跟解题方法。

“是啊，是啊，你们两个真了不起。不像乔教授，本科才上一年，拿没拿年级第一也没听说过，硕博连读就用了三个月，跟你们能连拿四年第一完全没法比啊。对了，你们硕士论文写的啥？不会也解决了杨-米尔斯猜想吧？”

没人要求他们这么恭敬，都是自发的。

“呀呀呀……我刚才听到了什么？好想洗耳朵呀，竟然有人觉得爸爸对他们的要求太了？”

徐跃一句话便解决了王宇跟范玉明两个最喜抬杠的。

导师要求的羞愧，足以让五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觉抑郁。

“不是，豆豆，你开玩笑的吧？乔导把蕴引力的数学模型补全了？这才多久？咱不兴开这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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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豆豆，乔导的要求还不？那咋样才叫？”

加上今天本就情绪不，自然更没关注这小东西的存在。

“我爹对自己的要求才叫呀。你们还不知吧？我爹这段时间都已经把蕴引力的数学模型补全了，论文也完成了。顺手还把超螺旋坐标系的主要定理规划给整理来，结果他的几个蠢学生，连作业都写不完！还觉得我爹要求。”

这玩意儿，神鬼没的。

王宇只能慨了一句：“乔导啥都好，就是要求太了……”

“本科成绩你也好意思拿来说？不是，当年我在华理每年专业课成绩都是第一呢。”

“你们说乔导该不是觉得我们偷懒了吧？”

其实是自从院署了四台豆豆之后，经常数研所的几个人已经习惯了这个小家伙的存在。不会在像之前那样，一到院，首先就是到搜寻豆豆的影。

这次真算是躲过一劫。

“不是，你们想啥呢？咱们难不该担心乔导觉得我们太蠢，脆放弃我们算了么？”

就这样五个人一直走到楼梯心情才终于稍微放松了些。

“我说你们能不能有息？别动不动蠢啊蠢的，行不行？咱们也就是跟乔导比显得蠢了，当年我在江大本科四年绩可是从没跌过年级前三。”

“谁跟你们开玩笑啦

两个人也争不起来了，天板在那里，在飞机上都够不上。

用王宇的说法就是，他很确定，他这辈能见到的最的学术大佬大概就是乔导了。

绝大多数人都是这样，啥都图个新鲜。那一阵新鲜过去后，就不觉得有多稀罕了。

尤其是这周没有布置新的作业，意味着不会把旧账继续往后拖。

几个人站起，老老实实冲着乔泽鞠躬行礼，这才挨个走了乔泽的办公室。

虽然在乔泽面前唯唯诺诺，但面对豆豆的时候，大家可不怂。

“那导师我们就先回去了？”

“嗯。”乔泽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