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就算是威腾教授，也不能凭空污人清白吧？这要是传去，我们还怎么见人啊？”王宇哭丧着脸。

“德华·威腾教授，下午你去听的谁的报告会，都忘了？其实想想也不错的，这也算是青史留名了，国外级学者都知你们了。”张雷瞟了目瞪呆的王宇，调侃了句。

他刚刚认识乔泽的时候，都受到了那无与比的震撼，更别提他的学生了。

王宇愣住了，眨了眨，连忙压低了声音委屈的应：“导儿，压力是真大。但我真没怪过乔导太优秀啊。我就是在组会上说过乔导是不是对我们的要求太了。而且不止是我，大家的作业都完不成。”

没办法，太委屈了。

原本气不打一来的张雷看了一脸小心的王宇，想到这孩以前也是心气傲的主儿，现在却卑微成这副模样，气终于消了些。闷声问：“所有人作业都完不成？”

张雷摇了摇，认真分析：“肯定不是威腾教授要污蔑你们，我估计是乔教授苦恼于你们达不到他的要求，又不知听谁说的，是他这个导师太优秀，给你们的压力太大，所以脆展缓发表论文。

说起来也没什么病。

因为王宇知李教授是真老好人，肯定不会说这话。

张雷非常怀疑乔泽带这些博士生的时候，是以自能力为基准然后打了个折扣，来要求这些学生。

张雷冷笑着说。

“肯定啊！哪怕是徐院长说这话，我也要跟他说清楚。”王宇委屈的说。

不得不说搞数学的逻辑推理能力都太大了。

偏偏威腾教授又被论文打动了，觉得这论文不发表对于学术界是极大的损失，他又不好劝说乔教授。又或者他劝了，但乔教授不听他的，脆就把这事的风声放来，让我们想办法改变你们乔导的想法。”

“不用了！”张雷摇了摇，皱眉：“完不成你们不知加加班？晚上晚睡，周末别休息了，把时间都腾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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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雷撇了撇嘴：“当面对质？你确定？”

王宇连忙疯狂，答：“真的，导儿，不信我给你看我们微信聊天记录。”

这样想想，其实也就释然了。

“那我也要……额，谁？”

谁这么丢人！”

没提李建。

关键是乔泽对自己的能力大概从来就没有准确的预估，加上没有带学生的经验，人又年轻……

确认了自家曾经的得意门生还在努力，没有忘乎所以，张雷气也差不多都消了。

也大概意识到了问题在哪。

张雷几句话，便把最近发生的事情捋了一遍。

真的，说到心酸的地方，王宇睛是真红了。

“不是，我们就是这样啊。白天跟研究所的老师们一起课题的时候，都是找机会就请教他们。每天晚上我都没11前睡过觉。至于周末……不瞒您说，所里真没周末啊！乔导他周末从来不休息的，我们哪好意思休息？”

他们都这么努力了，竟然还有人造谣是他们害得乔导不发论文，这罪过是他这稚的小肩膀背得起来的吗？

最后更是掷地有声的说：“导儿，谁传的这谣言啊！我要跟他当面对质！”

一番话说得声泪俱下。

“哦，这还真跟你们徐院长没关系，是德华·威腾教授说的。”张雷平静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