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致不细致的，不过是想趁着咱们这些老家伙说话还能有用，先帮年轻人扫清障碍。乔泽这样的年轻人生在华夏，这是国运呐。错过了，怕是再没机会咯。”

“等等，你是先去的燕北那边对吧？先从稳住了他们，然后又来这边？哎……你费心了。”

“哈哈，不要计较这些细节。我还是那句话，老一辈的恩怨就不要带到后辈去了。再说了，人家西林现在已经自成一派，西林那个徐院长可是早就放话了，以后西林学派可是要成为世界数学中心的。你们这争了一辈，最后还不是后来者居上？

要我说一句，都别争啦。最多几年时间，西林学派那都要执耳的。争来争去，难要争当第二？有意思吗？我在燕北说的原话是，真要有那个本事，你们去跟西林争，把世界数学中心的衔争过来。内打架有什么意思？对吧？”

邱老不说话了。

仔细想想，的确也没什么意思了。

虽然乔泽不肯来华清，但也没鸟燕北啊。

而且他还听说燕北那位张主任在乔泽还没名的时候就亲自去邀请过，还吃了憋。据说当时连电话都被乔泽直接拉黑了。

这次西林工大跟燕北的合作，真要说起来也是两个学校的校长主导的。

乔泽大概本不会关心这事情。

换句话说，他所注重的事情，人家大概压就没怎么关注过。

果然还是老了啊。

当初他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只专注于学术。

一念至此，老人长叹一声后，说：“哎，钱老，别说了。你说的对，我们这一代人的使命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接下来能把年轻人的路铺好就已经足够了，接下来就看那些年轻人是不是真能闯一条路啊。

遥记当年我的老师陈老先生毕生心愿就是将我华夏建设成为数学大国、数学国！无奈少桐我才疏学浅，难当大任，虽时刻不敢懈怠，呕心沥血，却收效甚微。只盼我这一生能在先生基础上为华夏数学大厦再添一砖一瓦，便不枉此生。

好在学问无涯，后生可畏。有乔泽这样的天才少年横空世，若陈老先生泉下有知，亦当欣。算了，钱老今日之言，少桐听去了。以后我也懒得再那么多。

只盼有生之年能亲看到西林学派真的成就世界数学之中心，百年之后下去见到陈老先生，也能无愧于心了。”

“哈哈，邱老，你能这么想就好了。咱们这代人只要好自己，无愧于心就够了。放心，你肯定是能看到那一天的，不过我可不是在恭维你，而是乔泽搞事情的速度快啊。

你可是不知，我们的海集群勘探项目，当时可是的五年规划。照以往的经验，这么庞大的项目只要三年内能把工程样机来，拿到测试数据，两年实现量产，就已经是很快的速度了。

你猜怎么着？这才大半年时间，工程机都已经开始安装了。我们预估今年第一批工程机就能下海测试，明年年初就能拿到第一手的数据。你说说看，这一下就比我们预估的最快速度提前了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