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李承泽没有乔泽的数学天分，但他能被选中来执行这项沟通任务，足以说明他是极为优秀的。

乔泽第一次抬起看了他一，神略微有些困惑：“你？帮助？”

想了想，又说：“我这边没什么事情，如果闲下来让你觉得不适应，你可以些自己喜的事情。别为难自己。”

李承泽不知的是，现在的乔泽其实已经因为苏沐橙肚里的宝宝温柔了太多。

真的，李承泽很幸运。

“非学术我需要什么帮助？”

豆豆在乔泽办公室里讲了很久的故事，他用了三句话让大佬为我八百万的方式行了总结。

换了往常，李承泽也就扭便离开了。

哪怕乔泽变得足够的温柔后，说的话依然有些伤人。

一句话，说得李承泽不太自信了，心灵饱受打击的同时，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连忙解释：“当然不是学术上的。”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用乔教授的话说所有资料的置信度大概在1.793西格玛。”

虽然没有正规的手续，但大家已经默认乔泽现在是神机项目研发的主导者，所以这句话就是一锤定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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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包了“你可以走了”这层意思。

好在他也没太多时间去自怜，从这里得到的消息还要尽快汇报上去。

换了有苏沐橙有孩之前，大概会应一句“知，走吧。”就把人打发了。

同样，他的总结能力也很。

先问问豆豆。”乔泽给了他的观。

果然，当然汇报完之后对面的领导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你说的那个什么西格玛是什么东西？”

他相信，京城的领导们已经等的很着急了。

但今天刚被领导教训了一顿，李承泽意识到他已经不能这么被动了。虽然试错需要成本，他是真不想成为那个成本。于是他壮着胆问了句：“乔教授，我作为秘书，如果您有什么事情也可以跟我说声，我应该也能提供些帮助的。”

尤其是最后那句别为难自己，听着很心，但却真让他觉自己就是个废。

至于为什么要用西格玛而不是百分比来表述……

如果换了跟李建认识以前，大概只会抬看他一，然后就把他当成空气，那样大概会更尴尬。

事实也的确如此。

总不能就他一个人显得很没文化吧？

比如李承泽的记忆力就极好，虽然不至于像超忆症那么过目不忘，但基本上对于一些重要数字听过一遍之后，哪怕不记录一天之内也不会忘记。

反正当时豆豆就是这么说的，他只是转述。用乔泽来替代豆豆，是为了更有说服力。

“一个统计学概念，代表着标准偏差，是衡量数据分布离散程度的一度量。嗯，简单来说就是可信度大概在92.7%。”

现在乔泽甚至愿意浪费几十秒，完整的说两句话，甚至还会帮他跟自己和解，说“别为难自己”这话。

毕竟乔泽给他的任务，还真就像领导说的那样——狗都能。

乔泽摇了摇，说：“我不需要正职秘书，你只要守好门，帮我确定哪些人可以这门聊不会有哪些所谓的密风险就够了。如果你的上级有任何意见，你让他来跟我谈。”

说完，乔泽觉得意思已经表述清楚了，便将注意力再次放到了面前的屏幕上。好不容易有了思路，他不想浪费时间过多的解释。但对于李承泽来说，只觉再次受到了一万暴击，以至于开始怀疑起自己是真的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