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没有回答，连阙也似乎并不想要什么回答，他心情不错地将另一侧的长发理顺，转而问前的莎莎：“为什么想去见爸爸？”

“谢谢你帮我梳。”

他的目光中依旧带着未散的笑意，莎莎化厉鬼后失去了分记忆，如今他问再多恐怕也不会在她这里找到答案。但是，一切的答案其实在文森瑞的房间已经找到。

公馆内的第四天，所有人都不约而同起得很晚。

等到她无知无觉地跑到门外，这才想起回过看向后。

在连阙探寻的目光下那人微微颔首，没有再问其他影便已消散在昏暗的房间内。

莎莎再次蹙起眉：“为什么要离开公馆？我要在这里等爸爸。”

“天黑以后？”

“对。”她抬起那双灰白的睛，看向连阙：“要在十二之前。”

连阙经过一层餐厅时，只有零星几个人在位置上落座。

房间内重新恢复了寂静，褪去血痕的木梳了雕工细的纹理，连阙挲着手中的木梳，在逐渐混沌的困意中沉沉睡去。

连阙没有再说话。

安静的房间内响起另一个人的声音，连阙这才注意到那人还没走。他自然地在床边坐下，因为好奇这个人竟然会主动搭话，目光也在他上连片刻。

莎莎原本因为梳惬意的神一顿，似因为后的人再次问了奇怪的问题疑惑，但她转念一想，这个人就是喜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也就不再在意地重新恢复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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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莎莎很想见爸爸呀。”

“你不是有问题想问她？”

“梳好发以后，你就要离开公馆了？”

……

“我怎么知。”

随手接过：

比起这个，更让他惊讶的反而是边这个如影一般存在、也如影一般沉默的人竟会主动提问。

等到另一侧的尾也束好，莎莎愉悦地捧起镜，她似乎对这一次的发很满意，将镜扔到一旁雀跃着下木椅。

厉鬼离开后的房间被重新上锁，连阙检查过门锁后遗憾地走回床边。

她扬起那双泛白的瞳孔，带着满的欣喜，像是对上的伤也无知无觉：“我要去等爸爸了，我今天这么好看，爸爸一定会回来的。哦对了，那个木梳就送给你了，如果你在天黑以后需要我的帮助或者是在这里看到了我的爸爸，可以用它召唤我。”

“我不是已经问了？”

“学会了吗？”

连阙了，他似乎觉到了侧人的目光，却没有再问离开的女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