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菲不可置信地抬起。

菲没有再解释，见连阙自手中接过了那张纸页，她竟意外有了一如释重负的觉。

“可是让我更痛苦的是，她死了，我却什么都不记得了，如果真的是我……如果真的是我杀了她，我不知该怎么面对她……”

“有的时候不只是人……”似乎觉得刚刚的话太过公式化，他在菲茫然的目光中再次说：“记忆也会说谎。”

“是我说了谎，我说我只记得我曾经为她梳，其实不是这样。”

、什么？”

菲痛苦地捂住脸缓缓蹲了下来，哀痛而挣扎地说：“那些记忆太零碎了，我记得帮她梳的时候、陪她散步的时候、哄她睡觉的时候……她都会问我，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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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低着，声音晦暗而低沉：“或许，杀了她的人就是我。”

“我记得一些零碎的片段，记得自己明明在她很小的时候就一个人带着她，努力让她过上最好的生活。”

若紫与红女人齐齐被定在原地，因她的这句话半晌无法回过神来。

***

“我在文森瑞的房间还看到了她的画，她的每一张画都是他们两个……”

若紫整个人呆在原地，一时之间无法消化这样多的信息。红女人也埋陷了沉思，空气间只剩下女人极力压低的呜咽声。

“可是她死了，她死了……她怎么会死……”

这封简单的书信并没有落款，但娟秀的笔迹与亲昵的语气已然可以看这是母亲留给女儿的书信。

“但是她却总是在问我，她的爸爸去哪了？可是……我们一起不是很好了，既然那个男人一直都不在，那为什么还要找他。”

【亲的莎莎：很抱歉让你自生后就失去了父，如今世界动，你安心在家等我，我会带他回来。】

至此，一家中三人的关系才逐渐清晰。

“但是——文森瑞，他竟然用莎莎的养料，想把莎莎变成和他一样的怪！我绝不能看着这样的事发生，无论是谁……即便是我自己，也不能再伤害她。”

“我所有的记忆都是有关于她问我爸爸的问题，我能非常清楚地觉到，我在听到那些问题的时候有多痛苦，真的非常、非常痛苦……”

连阙将信重新折好，还到菲的手中：“谢谢，这封信提供的线索很重要。你不用这样想，因为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杀她的人不会是你。”

连阙将那张折叠的纸页展开，里面娟秀的笔迹。

“第一晚的时候我就在文森瑞的房间发现并带走了它，那之后我变得很消沉，甚至不敢去找她……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