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如果我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不要因为那些事伤害莎莎！”

冷肃而克制的声音第一次染上了一丝焦急，这声音连阙极为熟悉却并非来自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他的脑海中有一声音悠悠响起，如同在渊中的回响，遥远而熟悉——

【很简单的，我教你？这个东西叫“傀”，灵的一分记忆，就可以记忆中的人。】

“不是她想要的？”文森瑞如同听到了什么笑话，冷嗤：“你是知莎莎一直有多想见我的，她说过，和我在一起的时间才是她最快乐的日，而你呢，你甚至连跟她在一起的日都忘了。”

那为什么每次景斯言想从卡片中离开的时候都没有说话，只是卡牌本会隐隐发。

刚刚的声音是——景斯言，在场的人却明显都没有听到他的声音，所以，景斯言在卡牌中的时候，其他人是无法听到他的话的？

更是有一株藤蔓向着他手心未被妥善理的伤钻去。

忘记。

连阙却在这时突兀地停下了动作。

不过下连阙没有太多时间去想这些，他利落地切断藤蔓，一将钻莎莎下的藤蔓连除。

被斩断的藤蔓依旧缠缚在莎莎上，她的痛苦并没有因为脱离文森瑞的桎梏而减少半分，生机依旧在一自她的中逝。

就连躲在角落照顾若紫的红女人也在不觉间察觉到了那件被她们遗漏的事——如果崔静是莎莎的母亲，那为什么在文森瑞刚刚见到她的时候却没有第一就认她。

他动作利落地攥缠缚上来的藤蔓，目光扫过依旧危机四伏的大厅。

“我只是想用我的办法留住她。”文森瑞循循善诱：“告诉我，她的那只脚被藏到了哪里……”

“小心！”

“不！那本不是莎莎想要的，不要把她变成不人不鬼的怪！”

总不会是这间公馆内所有的人都失去了记忆……

的打量。

就在他片刻的迟疑之间，崔静已然切断了他攀附在莎莎上的藤蔓，将他重重扑撞在木质的架柜之上。那双生长着尖锐指甲的手也随之刺文森瑞的左肩，将他整个人狠狠定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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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像是让文森瑞面上的神从惊愕转为狐疑，直至所有的神情都渐渐被贪婪与兴奋取代。

连阙趁接过莎莎后将她带到一边，这些藤蔓太过难缠，他脆用匕首将藤蔓划开，那些被划断的藤蔓当即停下的动作，转而愤怒地缠上连阙的手腕。

他说话时目光中的温柔不似作假，崔静的面也随之变得愈加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