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实验室内的景象再次映连阙的帘。

见连阙没有说话，小人鱼像是想起什么，将掌心的东西递向连阙。

在底的角落，一尾人鱼蜷缩着捧住手中的珍珠，似乎在仰许愿。

眉目也似比初见时稍带了些变化，比起那时的小人鱼，如今更接近他认识的那个沈逆。

连阙看向他的手心，正是一把小珍珠和一片带着蓝光晶莹的鳞片。

所以如今……由他来支走景斯言，也算是有来有往。

说话间，原本背的人鱼若有所觉般转过，一便看到了正站在门前的连阙。

机械音只留下这句话，便转离开实验室。

连阙当然知他是去找时云山了，但他也未想阻止。

还是那么笨。

“待在这里不要走，半小时后我会来接你。”

然而他却忘了两人之间隔着固的玻璃，捧在手心的东西没有送到连阙面前，反而撞到大的玻璃上发“咚”的一声响。

连阙这样想着走到大的鱼缸前。

“你刚刚在许愿？”

小人鱼也正游到他的面前，隔着玻璃向他伸手。

这样看来，没有监控的地方似乎只有休息室、更衣室和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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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明亮的珊瑚、舒展的海藻、亮的贝壳海星与璀璨的星沙堆积童话般的景象，鱼儿成群结队地游弋在其间。

再看之下，他的底立刻充满了惊喜，扑腾间向着两人的方向游来。

小人鱼闻言快地了，在中来回转着圈又欣喜地指向他，像是想对他说什么。

同样是耸的大鱼缸，和鱼缸内瑰丽的景象。

他能帮忙拖住景斯言片刻，已算是对之前时云山带他城的答谢、对他人品的了解与为数不多的信任了。

连阙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这间实验室，这间实验室与十一号实验室相同，这里仪密防控完备遍布着监视。

他随之诧异看向人鱼的鱼尾，上次见面时他的鱼尾还没有这么长，那些鼓胀的鳞片也已换下，此刻鱼尾又是一副晶莹剔透的模样，颜甚至比之前还要绚烂夺目。

“科研所对待实验对象都很好，等到观察结束科研所会将他放回大海，就像之前其他的人鱼一样。现在你看到他，也该安心了？”

连阙收回视线，看向鱼缸内捧着手心像是快要哭来的人鱼。

连阙打量着他指中的几颗珍珠和一枚亮晶晶的东西，回想起门时他以手贴在额像是在许愿的动作。

包括外面的走廊。

他的目光有一瞬的惊讶与闪烁，像是害怕这一切是他的幻觉般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