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去救他？”

“不、不是的……”

在这样的抉择中，第一梦咬牙几乎没有犹豫地向着楼塌陷跑去。

那人见连阙要走，忙拦住他的去路。

碎裂的楼与小碎裂的碰撞连声不断，连阙抓住门框在倾斜中堪堪稳住形。

“景斯言”破开指尖枪的伤不断淌着血，脖间的颈环发电的警报音。因异能限制那些伤无法恢复，他却仿佛对疼痛无知无觉，神肃杀地走向已无法站起的纪遥。

“甚至不在意她将自己永远困在这里，无法回到现实。”

只见断裂的楼对面，纪遥的右半边被灼烧一块大的黑，她的双目漆黑全然失去神志，空而疯狂地仿佛想将前的人撕碎，但血已将满地的糖浆染红，一如她正在急速逝的生命。

在他打开房门的一瞬，糖制的楼轰然碎裂。

“但是看到你之后就觉得没有那样的必要了。”连阙长舒了气：“因为你不是真的。”

…”

就在这时，原本被纵截而断的楼突然二次塌陷。

“不是……那是因为……”男人慌地想解释：“她、她让我在房间等她，她说不会有事的，只要她……把坏人赶走……”

“什、什么意思？”

“无论她的对或错，没有一个父亲会躲在房间里不不问。”

男人下意识的声让连阙缓下脚步，他尴尬局促，但最终还是问：“你……不是想杀我，或者把我绑去？”

连阙不再理会神情痛苦中渐渐消散的男人，门外传来剧烈的声响，伴随着脚下的震，连阙直觉有异快步走向门外。

“可是你早该看得来，她不是那个只有五岁的孩，这里也并非现实世界。”

仿佛长久以来的信念正在一瓦解，男人浑浑噩噩否认间，竟也逐渐变得透明。

满是伤的第一梦自灰烬中起，他的目光顺着“景斯言”看向纪遥左臂黑气缠绕的数字，当即明白了他要什么，踉跄间冲向再次下杀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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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的塌陷让原本分裂的建筑愈加倾斜，连阙所在的半边楼正急速塌陷向着楼外一望无际的汪洋中坠去。

连阙漫不经心的话让男人再次提警惕，随手拿起一旁的台灯防。

第一梦前的脚步僵住，几乎于本能地想要冲向塌陷的楼层，可他惊见“景斯言”立在原地并未回，垂目间神隐在暗影中。

连阙的声音淡漠，却字字重击在男人心上：“你看似和从前一样担心邻居，有不完的心，但你并不担心她的安全。”

“确实这样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