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为什么识海丹田里住着一位他觉得熟悉又陌生的人，为什么他年幼的时候没有八岁之前的记忆。

慕宁目光炯炯，就像是回到了很久之前，“那位前辈有说的不错，我的确活了很久，很小的时候，那会儿还没有什么努力大于天赋的说法，天赋为尊的世界，这样的我就是弃。”

涤生铃还有连通古今的能力？

渚苏摇了摇：“不知，在我上有很多的疑问没有解决。”

“除。”

过了半晌，渚苏很笃定地说。

“山海幻境那次，我去到你的过去。”

渚苏忽然想起了那在山海幻境里，那年轻的潇潇，底满是不服输和倔，好像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让她受挫，即使是在那样恶劣的环境。

哪怕是她活到现在，哪怕是见过整个盛仙界时代，也少见这样的如此充沛的灵力之海，还如此躁动。

魂？

慕宁：……

小灵宝的识海里有人吗？

慕宁受到这里完全充沛的灵力，灵力四溢的程度远比玉灵的空间还要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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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她记错了吧。

和潇潇的修炼，让他想起了，一些不知是否与他有关的事，一位和潇潇相似的红瞳姑娘。

“宗主说的不错，师兄，你需要寻找你的心。”

以小灵宝现有的承受，只会让他的崩溃。

“师兄，但我不信命。”

那是一片蓝的汪洋，看不到尽，汪洋上泛着金的光泽，光泽之上漂浮着几朵看上去十分敷衍的云朵，白的衣角垂在云端之下。

“师兄，修真者都是凡胎，天赋者有苦衷，没有天赋的人亦有苦衷，你修所向的目标究竟为何？”

慕宁声线平淡如，“师父收我之前，我没有天赋，灵品级也是最差的。”

这话说去。

虽然外表不尽相似，但是这样的姿态，总让慕宁有熟悉的觉。

云层之上传来男的声音，和小灵宝有几分相似，也不尽然相同。

慕宁注意到那片衣角，朝上看去，则是云层太厚，连她的神力也无法穿透。

“那你找到想要除去的了吗？”

渚苏瞳孔皱缩，似乎是没有想到，这样的修为和见识，一切事情都运筹帷幄的潇潇会有这样的过去。

但是很快的她忽然想起，自己被检查来是个废后被赶来的第三年，她好像在尸山血海遇到了一个神智有问题的男人，样貌和小灵宝相似。

涤生铃这蠢货究竟给她怎么安排的？

慕宁单手指在渚苏的眉间，劝说：“不要抗拒我的力量，受它，你看到了什么，或者是，有怎样的心情。”

企图让自己宽宏大量的尊大人压下想将他炼化的想法问。

“好熟悉的灵力波动，这觉，是潇潇吗？”

可上次知他的识海时明明还没有这么灵力暴动。

红的灵力顺着眉间飘，渚苏毫不犹豫地打开对她的识海。

慕宁讶异，她的过去？成为的过去吗？

渚苏坦白：“若潇潇你曾经那样努力，我或许不应该有此情绪。”

在帮他压制暴动的灵力？

渚苏沉默了，生人勿近的气质更加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