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冲不敢说让曹延不继续考研究生，有的人有追求，他们就是想要考研究生，非得考上不可。向冲尊重曹延的想法，曹彦要考，那就继续考。

他们边有南城大学的研究生，江明月就是。这就容易让他们产生错觉，江明月一个女的都可以，他们也可以。

“他们真的是……哭得很惨的。”

江明月没有去曹延的事情，等后面，她得知曹延被留下了，也不意外。

小季行之说得很开心，一副他很成熟很稳重的样，别人都哭了，他没有哭。

在小季行之放学回家，他还跟他妈妈说学校里的那些事情。

没有想到，他没有考上，是他看了自己。

“在想。”曹延，他确实在想留在南城研究所。就是他没有考上南城大学研究生，也不知郭老那些人愿不愿意留下他。

“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想要留在这边，还有其他人。”向冲，“不过这边单位应该还要人的，他们要很多事情，需要人才。”

“不撞南墙不死心吗？”曹延问。

“这……你要是非得撞上去，那就撞上去呗。”向冲，“知疼了，就会回的。万一你铁，直接把墙给撞穿了，前面不就又有路了吗？”

“再过几个月，我就得回去了。”向冲，“放心，就算我没有在这边，我也是支持你考研的。不过……如果可以的话，你设法留在这边。”

曹延确实很努力学习，也很努力工作，领导把他的表现都看在里。综合各方面因素，曹延被留下来了，跟曹延一起留下来的，还有其他人，而向冲回去原本的单位。

……

向冲还在南城研究所，他劝曹延。

“你考上南城大学的研究生，也是跟着郭老这些人学习。”向冲，“你嘛非得考南城研究生，直接留在这边不就行了吗？不用辛辛苦苦去参加研究生考试，也能达成目的。”

曹延必须承认这一，自己没有那么厉害，自己就是很普通的一个人。

有很多人都是跟向冲一样的想法，南城研究所的竞争力太大了，他们还是直接回去比较好。有这一段时间的学习经验，他们回去也能得到重用，这就够了。

小季行之上了幼儿园，就是在南城大学附属幼儿园上学的，小季行之没有哭泣着不要上学。

“老师哄了这一个，又去哄另外一个，我就不哭。”

“知。”曹延早就两手准备了，他要留下来的话，还是得跟其他人竞争，不是说他想要留下来就能留下来。

“……”曹延沉默。

“哇，你真乖，很懂事。”江明月不可能打击孩的自信心，还是得夸赞一下儿，“我们的小行之很。”

“老师教写1、2、

向冲想要回去陪着妻陪着孩，而不是待在比较远的南城研究所。再者，向冲对他自己的能力有清楚的认识，他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还是回去原本的单位，那边有熟悉的同事和领导，他在原本的单位也能发展得更好。

曹延叹息，自己终究还是不如那些人，跟那些人之间还是有差距。曹延本来以为自己在相关单位工作这么多年，自己还来南城大学的研究所学习，自己应该能考上南城大学的研究生。

“没有考上，就没有考上，明年继续。”向冲，“考不上南城大学的研究生，还能考别的大学的研究生。研究生真的没有那么好考的，我们不能看见别人考上研究生，就觉得研究生很好考，那都是错觉。”

实际上，他们不可以，他们比不上江明月，人家通过研究生考试的，人家是真的很厉害很厉害。

“别伤心，后面还能继续考的。”向冲，“真想读，那就一直考，今年不行，明年继续，一直考下去，直到考上南城大学的研究生。”

“他们在那边哭，哇地一声，就哭了。”

两个人在堂吃饭，向冲看看曹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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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研究所是让那些人过来学习，不是要把所有来学习的人都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