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吃完了，明天休息一天，去复诊吧。”施意说。

白鑫手中动作停滞，望着电脑言又止，最后还是扯个笑脸说：“怎么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当然懂得长久发展的理。但这不是刚起步，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学，没办法嘛。等我上手了，就不会这么忙了。”

白鑫没提异议，跟着他走了店里。

……

日复一日，尽施意想要尊重白鑫的想法，可在看见对方脸上没有消退反而增重的黑圈，藏不住的憔悴终于让施意不到无视了。

施意看着他的笑脸还有里的疲惫，心中刺痛，终究还是没有反驳他。

白鑫自己说这话都底气不足，施意哪里会相信。

“没事啊，我自己有数，你别担心。”

看着刚吃完饭，又蹲在电脑桌前的白鑫，施意还是忍不住提醒了。

白鑫回答得理所当然，没注意到施意的脸。

在市，白鑫既没亲人也没朋友，不需要过年走亲戚，施意也没这打算，购买礼品这环节也省了。

给不了其他意见的施意，只能跟在白鑫边，付钱拎袋。

那两年，白鑫过年只会囤日常要吃的菜，在那几天除了直播就是睡觉，尽量不门。

说好第二天去复诊的人，竟反悔了。

“我为什么不在？”到施意疑惑了。

“不会，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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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意看了一会儿，指着一副说：“‘健康如意永驻，财运亨通富常临’，就这个吧，既健康，又有钱，你应该喜。”

“其实我觉得你可以好好规划作息，你现在休息不够，胃也不好，不能这么熬。”

施意却猜到了他的想法一般，又说：“你跟我一起回去，会到不自在，我不要勉你她们。”

白鑫扫了一墙上挂着的对联，神黯淡：“你来吧，我不会选。”

“我已经跟她们说了今年不回去。”

“我不想你一个人过。”

可鉴于白鑫有前科，他说的施意一个字也不会信，只相信医生的诊断，还是地带着人到医院又开了一个疗程的药。

施意扔下这么一句，拿上空杯，离开了房间。

白鑫接过他手中的白开和药，一把吞肚里，将杯放到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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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要哪副？”施意碰了碰白鑫。

这么久没买过年货了，难免有些生疏，为此白鑫将过年要用到的东西和这几天拍视频要用到的材都记在备忘录上，免得遗漏了什么。

临近新，卖联、灯笼的挂了满街，金桔、百合、富贵竹的都摆在门引人观看。

白鑫敷衍了一句，又将注意力放回了电脑屏幕。

“你不回去跟阿姨过年啊？什么时候走，我还得买东西给你带给阿姨和外婆呢。”

逛完商场逛菜市场，最后两人的双手都挂满了绿绿的塑料袋，实在拿拎不动了，这才结束。

车就停在市场门，施意将东西码好，发现一旁的白鑫，正盯着对面的鸟店神。

“好，我尽量今天完。”

白鑫认为自己已经没有大碍，最近也没再现什么异常，那药自然也不用再吃。

毕竟，这活以前是李康年的。

“没问题，”白鑫回答不过脑，应下了才反应过来，“买什么年货，我一个人随便买菜放着就行，你又不在，难我还要摆十菜一汤啊？诶！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年夜饭不正好是个素材，还真得买。”

“还有几天就是除夕了，我们还没买年货呢，顺便去买了吧。”

就当施意以为事情都会照他说的行下去时，意外又来了。

“那，那……那我也……”

白鑫想说那带他一起回去不是两全其么，可他怎么也说不。

两人互不理解，从医院来又产生了小分歧，差不而散。最后还是白鑫先低，拉上施意去买年货。

白鑫一听，放下手中的鼠标，扭说：“你什么时候说的，嘛不回去？我习惯一个人过了，没关系的！”

施意关上了车门，搭上白鑫，说：“走吧，还没买联呢。”

“我们一起过，我不回去。”

李康年走了之后，白鑫也没再正式地过过年，对他来说，窗外闹的街景，只会凸显他的落寞。

“你的‘有数’，是要把自己透支到底才算吗？”施意对他的回答到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