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

江淼板着脸走来，目不斜视，看都没看顾玉映一。

一声唤声自凉亭外传来。

她打开妆镜，转向顾玉映，“是度人和度己。”

苏妙漪想了想，问，“顾玉映，你想学习权衡之法，那你可知这世间最难权衡、也最值得权衡的是什么？”

说着说着，顾玉映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因为江淼走了过来，正幽幽地盯着她。

江淼也看向苏妙漪，神莫测，“这些话是你教她说的？”

顾玉映的确疲惫不已，懊丧，“其实我也没什么没说几句，怎么就这般累，你倒是更神了。”

顾玉映一愣，看向镜中自己的面容。

苏妙漪转看她，“歇歇吧，你脸不好。是不是与她们说话有些累了？”

“因为我是人来疯，你是独行客，我们本就是不同的人。”

“轻重？对错？”

苏妙漪问苏安安。

江淼哼了一声，脸这才有所好转，她瞥了顾玉映一，“算你有光。”

顾玉映不明所以地望向苏妙漪。

江淼背对着他们，不动声地把耳朵竖了起来。

江淼仍计较着顾玉映在醉江月贬低自己话本的仇，所以不愿意与顾玉映同乘。

苏妙漪转，只见苏安安小跑了来，后面还跟了一个拿着罗盘的江淼。

于是在顾

“我可不是你们知微堂的人。”

其实在苏妙漪门前，江淼和苏安安原本是要同她一起来傅府的。可一听说苏妙漪要带上顾玉映，江淼就翻脸了。

“穆兰让江淼替她看看宅的风，可江淼走到半路才发现自己忘了带罗盘，所以我们又回去拿了。”

顾玉映不明所以。

顾玉映眸光轻闪，似有所动。

苏妙漪嗤笑一声，“你也太看我了吧。她顾玉映又不是我的提线傀儡，我说什么她就什么。”

苏妙漪转向顾玉映介绍，“这是我侄女苏安安和……”

苏妙漪无奈，只能带着顾玉映先走一步。

目光落在江淼上，苏妙漪的话音顿了顿，“和我们知微堂的镇宅半仙江淼。”

苏妙漪却是摇，随手在衣袖里一摸，竟拿枚致小巧的妆镜。

“你想要改变是好事，可也别太为难自己。这世上，有些事不必改变，有些事你改变不了，譬如你的本。日久天长，投石问路，你终会找到属于自己的世之。”

妙漪便随意找了个借，又带着顾玉映缩回了远离人群的凉亭里。

苏安安解释。

见状，苏妙漪撇撇嘴，故作不经意地问顾玉映，“对了，我前两日让你回去将那本孽海镜从到尾仔仔细细读一遍……你可读了？”

“读过了。之前是我太过自以为是，只草草看了一，就断定这本书与市面上那些话本一样，哗众取、胡编造。那日一气读完，倒是大开界。笔者的词藻虽简洁却纯净，情虽大开大合，却并不失真，可见笔力非同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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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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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继续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