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成猴耍了。

周钰刚想说谁在意你评价不评价，发又不是为你剪的，李轻轻又开了。

“你什么？”他问。

周钰埋得更低，几乎是想立从这里跑去。

“不是的！”他急匆匆打断她，“我是觉得，你没有让我过来，是不是其实不太想……反正，不是……”

背包放到桌上，好像砸下去的声响太大了，周钰自己先被吓到，他抬起，那两人并没有注意到这边。

“拜拜。”

他把卷铺在桌上，揭开笔帽，埋开始写字。

“要想好哦，拒绝的话，就是说不怎么样我都不会再讲这个话题。”

李轻轻当真慢慢松手，只是周钰还没松气，女生直接蹲下，黝黑的瞳孔一眨不眨地从下面盯着他的脸。

李轻轻笑了。

“你还给我，我要写。”

不远时不时传来几声笑，周钰写写停停，前的字迹模模糊糊地膨胀，像充气的气球，他眨眨，气又缩回去，剩一气站在悬崖边上，要坠不坠。

她没有提手上乎乎泪的事情，“刚才我朋友本来说送

“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见李轻轻站在面前动也不动，还是不愿意把卷放开的意思，周钰有生气了。

所以她一直知他在门，但她没有来找他的意思。

周钰哽住。

周钰觉得自己也该离开，他开始收拾书，直到桌上倏然下来一双手。

李轻轻没回答：“怎么剪发了？”

“想听听我的评价吗？”

王正刚想和李轻轻说自己最近的事，却莫名地觉得背后有视线投来，他转过，却只看见低着脑袋认真写卷的男生。

女生又笑起来，声音低低的，还用手戳了戳他的膝盖。

卷在她手掌下，他试探着往回，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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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所以，他被耍了。

于是周钰只能缓缓睁开睛，但有什么先被她看到，他近乎狼狈地用手去揩，她的手却先落在他脸颊。

几声恼人的铃响起又落下。

他讨厌对视，讨厌别人看他，他已经尽力在自欺欺人，为什么她还要一次次把神撞过来，

“我其实一直在等你说这话，这说需求的话，好像总是我在问，我也会很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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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怎么又不看我了，你的睛很漂亮，转过来让我看看好不好？”

又是这样。

他疑惑地挠了挠。

他到阵阵绝望，闭了闭。

“好，拜拜。”

“去镜，顺便剪的。”

他突然恨这镜镜片怎么能这么清晰地看到李轻轻的脸，周钰侧开视线，嘴开合几次，还是说：“想。”

哦，因为有朋友，好像情还很好。

这下周钰终于认识到自己只是在不自量力，他其实什么也不到，莫名蹚她里的池沼，想呼喊求救，不成功，推他的人是自己。

“比如刚才我就在等你来找我，我还想，是不是我让你不兴了，所以不想来找我？”

“……”周钰被无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