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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节(2/3)

“……没用了,”李雨欣突然说。

“那个绑匪长什么样?他为什么要这么?他是怎么杀死贺良的?!”

“是的,前天下午建宁市一对姓申的夫妻接到绑匪来电要求两个亿赎金,但他们连十分之一都掏不起。你跟贺良被绑架时是十六岁吧?这次的女生连十六岁都不满,她叫步薇,下个月才过生日。男生叫申晓奇,绑匪通知我们离他的行刑时间只剩最后十多个小时了。”

嘭——

“李雨欣!”严峫控制不住低吼起来:“有两个跟你一样大的孩就要死了!只要你愿意提供线索,我保证算你重大立功表现!我保证你立刻就能去!李雨欣!”

“七月……”

江停

“仲夏……未央……”

“我们不是来追究你责任的,”严峫缓和了语气,说:“我们连夜赶来,是因为另一对男女生被绑架了。”

她刚发过疯,声音喑哑变调,那三个字后过了两三秒严峫才意识到她说的是什么。

但那并不影响江停认了她梦呓般的型。

“但你还活着,申晓奇和步薇也应该还活着,我们不能放弃任何拯救活着的人的希望,你说是不是?”

“死了不好吗?”李雨欣带着那古怪的笑容,说话声音轻轻地,就像唯恐惊醒了梦境:“我梦都想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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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峫看向江停,正对上后者同样狐疑的目光,瞬间他们都意识到对方对两个“ta”的理解跟自己相同——申晓奇会死,而步薇会变成下一个李雨欣。

严峫和江停同时微怔,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小姑娘一狠狠砸向桌面!

铁门第二次被撞开了,看守所值班领导、民警等人迅速闯来,脚步、惊呼、吼叫等等混杂成无不在的喧嚣。有人在叫医生,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试图把李雨欣铐起来带走……沸粥般混的场景中,江停缓缓站起,目光盯着李雨欣的嘴。

“没用了?”

小姑娘那直勾勾带笑的睛丝毫没变。

李雨欣果然是和贺良一起被绑架的,而行刑者真的在复制连环案!

不知是因为那话里诚恳的意思,而是其语义本,李雨欣黑白分明的睛一转,倏然瞥向严峫。

对吗?”严峫脱而:“他让你旁观他对贺良行刑?是不是?”

“他会死。”李雨欣幽幽,“她会变得跟我一样。”

李雨欣古怪地冲着他笑。

李雨欣一动不动。

她满满脸都是血,顺着鼻翼到嘴角,当嘴一开一合时甚至能看到牙中都浸透了猩红。

这次不用江停手,早有准备的严峫整个人就像闪电般弹s,he起来,在李雨欣抬起要撞第二下之前,咣当拽住了她,死死扣在自己臂弯里,全然不顾她濒死的疯狂挣扎,上汩汩冒的血沾了自己满都是。

“申晓奇的父母只有他一个儿,就像贺良的父母只有他一个,你的父母也只有你一个。”严峫顿了顿,背对着审讯室铁窗外凌晨的天光,凝视着李雨欣。半晌他终于问了那句话:

“贺良已经死了,对吗?”

“你见过绑匪

仿佛迷雾被鬼爪一把撕开,心脏致命收缩,冰冷的血瞬间冲上脑。那八个字所代表的时间将绑架、血衣、行刑、八零九分……无数似曾相识又晦涩难辨的线索,瞬间全串在了一起。

——仲夏夜茫,七月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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