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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2/3)

第27章 清凉殿

所幸从长安至东都一路上无比忙,谢云本无心顾及到单超人在哪。从东都行发后,单超作为禁军统领副手,单独率一队人不远不近地缀着帝后大轿,通常只能越过重重车,远远望见谢云骑在上的背影。

谢云脚步稍停,只听单超说:“今晚承蒙锦心姑娘青,我却唐突了她,觉非常过意不去。方才在称心楼听过师父教诲,我心里也渐渐明白了……不知从泰山回来后,可否让我奉茶赔礼,对锦心姑娘个歉?”

谢云没有立刻应承,但他后肩瞬间微微一松,似乎长长地、彻底地了气。

自从称心楼那天晚上之后,单超就若有若无地回避跟谢云单独相。

东都至泰山, 脚程快的可能半个月都不要,单超一人策可能只需数天便能来回;然而圣驾巡不比单人匹,浩浩的明黄依仗漫山遍野, 清晨发、黄昏歇息,每日走不了十几里路。

这话说的非常委婉,其实是“从泰山回来后能不能再叫锦心来服侍我”的意思。

单超猛然便走,但转又看见几个貌少年围过来,个个都面如傅粉若朱,羞带怯叫着大哥,将温香玉的往他怀里蹭。

在挑剔和省视的目光中坦然而立,突然带着一丝揶揄问:“——师父还不去睡?今晚在称心楼想必很劳累了,还是快休息吧。”

秋季节

单超只觉得仿佛有冲动涨得发痛,左冲右突,却又找不到地方发。他勉忍得焦躁难言,突然前场景变换,只见自己坐在温泉榭边,有个人毫无防备地俯卧在狐裘上。

——三日后,圣驾自洛发, 浩浩东巡而去。

骁骑大将军宇文虎率领大队人跟随在遥远的依仗外围,而谢云亲率六百禁军,日夜拱卫在帝后之侧。

夜中单超看得分明,那是

那人衣襟松散半褪,肩背大片肌肤赤,肌肤透刚沐浴过慵懒又温的光泽,就在他手可及的地方。

半晌他才重重吐气,疲惫地伸手捂住了睛。

单超再次睡下时已是后半夜末尾,破晓前最黑暗的时候。熄灯后床帏间密不透光,四下里一片静寂,他闭上睛,听见很远巡夜的人穿过长廊,脚步渐渐消失在内院中的声音。

一会是纤纤玉指酒,耳边靡丽丝竹舞,众女笑语盈盈,吁吁。

东自丽, 西至波斯、乌长诸国朝会者, 各帅其属扈从,穹庐毳幕, 羊驼,填咽路。时比岁丰稔, 米斗至五钱,麦、豆不列于市。

谢云扯了扯嘴角,拂袖而去:“谁是你师父。”

一会是月光下雪白的躯贴近他,笑问:“长安内媚,红粉如云,郎君何不随波逐?”

单超重息,膛剧烈起伏。他的底布满通红血丝,黑暗中如猛兽般绷,那模样看上去甚至有狰狞。

单超鬼使神差地伸手,衣袍应声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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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单超呼微微急促,渐渐升起的力将床榻都烘得火。他竭力摒弃杂念向让自己睡着,然而意识刚一朦胧,很多放旖旎的画面便纷沓而来。

谢云从未回搜寻过他一次。

“早这么知情识趣不就好了,”谢云继续举步向前走去,嘲:“睡个姑娘还要教,白耗我一晚上工夫。”

接下来的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禁锢、挣扎、冲撞和,因为悖德而极度暴的快意蒸腾而上,将最后一丝理智都焚烧成灰,就像久困闸的野兽终于将猎在利爪下,一吞吃殆尽,痛快淋漓。

十月上发东都,从驾文武仪仗,数百里不绝;列营置幕,弥亘原野。

那是府上主人内寝之的方向。

“师父……”

单超猛地睁,翻坐起。

一幕幕景象光怪陆离,走观般从意识飘摇而过,将他卷炙迷离的漩涡。

“师父!”单超突然朗声。

……谢云此刻也睡下了吧?

心中有什么悬念已久的东西终于落地了,整个人都放松了的意思。

他盯着那个人浸透泪的通红面颊,终于意情迷地发了声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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