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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2/3)

这一戳相当迅疾,看上去用力不大,但是的铁砂袋立刻陷去了一个窝。

他把铁砂袋放到地板上,玄鳞走过来,蹲在他面前,伸手拍了拍叶真的脸。

玄鳞诱导他:“你该叫我什么?”

叶真没有睁,指如疾飞,闪电般了十七八坑。几百斤的铁砂袋被他打得摇摇晃晃,仿佛上就要掉下来一般。

叶真收手凝神,缓缓的吐一气,立刻反相讥:“黄小儿有什么资格跟本小爷朋友?”

“忘记了。”叶真想想,说:“从记事开始起吧,天天用药泡手,可以帮助内力循环。”

“玄鳞叔,”叶真最后说,“我知时代变了,现代人提倡什么忘记仇恨,邻友好,天灾人祸互相救援什么的……但是那是你们现代人的想法。我是个野蛮、愚昧、又没文化的人,我只知血债血偿。”

玄鳞凝视着叶真的脸,十五岁的少年,形清瘦倔,神带着老人一般麻木而灰寂的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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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鳞看看他的脸,笑不语,也不去揭穿他,半晌只问:“你从几岁开始练这个的?”

“我在血海里走,路两边全是残肢断臂,妇肚横,婴儿被穿在刺刀上,男人们被打成蜂窝一样的血泥,甚至连猫狗都被砍成两段。天黑了,整座城市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一家燃起烛火——千家万瞬间空了,因为所有人都被屠杀殆尽。”

玄鳞伸手虚虚的搂了叶真一下,说:“儿,你只是个小孩,还是把事情给我们大人去吧。”

叶真刚要开,突然门锁一声响,龙纪威的脚步从玄关转到客厅,只听他敲着桌厉声:“叶十三小同学!吃饭为什么只吃一半,浪费粮是不对的你知吗!小心我把你打包送去北京天天听楚慈上思想品德课!”

玄鳞:“……”

“哦……

叶真一边吭哧吭哧的收他那个铁砂袋,一边说:“同样一个x_u_e,用同样的力去击打,早上的时候可能只能致人昏迷,晚上可能就能致人死地了。中医里说人上的x_u_e据一天时辰的不同而开合,同样的x_u_e又连接不同的经络,经络之间又可能互相连接造成影响,所以……总之我人生的大半功夫其实是在背书上的。”

“两万人,两万无辜的x_ing命,全都是我的父老乡亲。”

“还行。上止天二太,气血海四柔堂;耳后受伤均不治,伤胎鱼际即时亡……夹背断时休下药,正腰一笑立亡;伤人二r-u及膛,百人百死到泉乡。反正就是这些东西,只是细节上比较讲究。”

半晌他低声:“你不懂那觉的。山中一日世上千年,转下山一看,你认识的所有人,你家乡的所有同胞,全都以各惨烈的姿势被屠戮在你面前。死城,旅顺变成了一座完完全全的死城。”

叶真低着不说话。

叶真在他怀里,下搭在他宽厚的肩膀上,看见玄鳞黑衬衣上细密结实的布纹。

米袋大的一包铁砂挂起来,闭上睛运起内力,双指并拢,向铁砂袋当中轻轻一戳。

叶真张了张,沙哑着嗓,说:“嗯。”

“你要是喜这个,就当个育运动来练。别把自己投一生力的事情当复仇的工,押上x_ing命,孤注一掷。”

难吗?”

两人猛的窜起,争先恐后奔向客厅,叶真仗着人小灵活,猛扑上去抢先抱住龙纪威大哭诉:“妈——!玄鳞叔叔下的面条都成糊了!而且清

玄鳞抱着手臂靠在门,冷嘲讽:“儿,你就是因为这个才在学校里不到朋友的,知吗?你就是个典型的预备少年犯啊,龙纪威的话说就是隐形社会不安定因素,扫黄打非打的就是你这人……”

“儿,”他说,“人不能活得太辛苦,别太自己。”

叶真:“……”

“……”玄鳞叹了气,说:“好吧,理说我不该c-h-a手人的事情,但是……如果你想什么,请提前跟我和龙纪威打声招呼。不怎么样,你是我们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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