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伯父，您知不知安瑶曾经跟我说过，她要把您接到边照顾，她要最平凡的女儿，天天陪您下棋逛街，陪您去散步，这里走走、那里瞧瞧，陪您……”他顿了顿，哽咽地把那句话说来，“陪您慢慢变老。”

“暂时止了血，可是并发症太多了，心肺都在衰竭。”

红灯熄灭，里面的医生走了来，老板笔直地站着，手心里冷汗不断沁。医生只是简单代了几句，“病人的情况不稳定，需要住院观察。”

“坟？”凌柏想了想，疑惑地问，“伯父是想去安瑶妈妈坟前？”

凌柏仿佛明白，“你想让我瞒着安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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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瑶，在全世界都抛弃了你的时候，我用最笨的办法帮你，那就是守护你。

床上躺的人角渗了泪，却依旧一动不动。

他拼命，手无力地落回床上。

“她以前不知这天下的父母都不需要什么质的满足，他们都只是想让自己的儿女健康快乐。可是现在她懂了，她知自己的幸福就是父母最大的幸福。伯父，既然她知错了，就请您撑下去，给她一次赎罪的机会，给她一次陪您慢慢变老的机会……”凌柏泪如雨下，再也说不下去，他起去洗手间。

房门轻响，是凌柏回来了，他看到床上的人已经清醒过来，激动地叫了声：“伯父。”

“脑血……”

安意凡了，泪涌的更急。他忽然扬了扬手里的照片，神渴求。凌柏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照片？安意凡拼命挥动照片，着急地吐一个字，“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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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他不好。

“肺血呢？”

chapter19

“脑血并不多，所以不严重，但他现在条件太差了，我们会找个时间替他引。”

凌柏轻握着那手，泪继续说：“那天她过生日，接到您的电话之后一直在哭，可是不敢哭声，因为她害怕您担心，害怕您知她其实一直不快乐，一直在自责内疚害死了自己的母亲。您的女儿真的很懂事，小时候明明怕黑，可是还要故作……明明很想念您，可是因为觉得自己害死了母亲，所以不敢回家面对您。明明很想过生日，很想听到爸爸说的一声生日快乐，所以选择遗忘生日……伯父，您有个很孝顺的女儿，虽然她曾经因为当明星跟您吵架，可她的初衷只是想赚更多的钱让您过上更好的生活，她一直这么努力，只是想让您得到质上的满足。”

凌柏温柔安抚他，“如果您合医生

手心骨瘦如柴的手微微在颤抖。

抢救室的护士把病人推了来，他不敢再问医生，害怕得到不好的结果。他跟着护士把人推去vip的单人病房，病房里的呼机及心电图仪都在微响，窗帘拉得很，遮住了外面的光线，整个房间完全不见光。他搬了椅坐在床边，轻轻拿起老人那青凸起的手握在掌心，里充满了泪。

要对她父亲那么好，甚至连传染病也不怕，刚才我好像才明白，这大概就是屋及乌，我会回去跟老板解释的，你自己保重。”

安意凡艰难地扬起手，摸向，凌柏怔了怔，赶快从自己袋里掏那张照片，照片是他在路上替伯父收好的，害怕抢救的时候被丢。安意凡颤抖着手指住照片，嘴一张一合，可是却说不半个字。

床上的安意凡微微睁开一条，泪如泉涌，凌柏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到了，小时候总以为女儿勇敢，原来那傻孩只是不想他心。其实她妈妈的死，他一也不怪她，反而怪自己。当年安瑶妈妈在青年少之时嫁给他，那是人生最最好的时光，可是因为他们为了省钱没有去医院生孩，导致她惨死家中。这些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自责，自责自己害死了那可怜的人。

这所有的一切都不关安瑶的事。

他礼貌地再次说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