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一就达到了。

“源先生没有必要妄自菲薄，在我看来源先生已经是非常优秀的年轻俊才了。”九条哲也喝了，他虽然是“年轻”医生，但医生再怎么年轻，冗长的学习时间和规培之类七八糟的事情加起来，即使他是超凡者，学习能力远超他人，走到担任科室长这一步，也已经三十五岁了，看起来像是刚校门的学生一样年轻不过是为超凡者素质好而已。

“啊？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令源夜没想到的是，九条哲也愣了一愣，反问，“我并不是被派来和你商量合作的事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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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离我还有很远的距离嘛，我已经隐约觉到自己的快要到来了，想来是达不到那位九条家前辈的程度了。”虽然心中一阵阵的后怕，但嘴上的伪装源夜还是要的，“不过也正常，我也就一普通人，怎么能和九条家的前辈相比呢。”

“虽然说要量力而行，但在第一领域时积攒的可控灵能量总是多多益善的。”九条哲也又透，“家族的那位前辈也曾经留下过经验，他认为如果诞生来的心能占据超凡者百分之五十以上，也就是可控灵能量达到2000%以上，那完成第二脑的共鸣之后，实力相对于他当时还会有一个无法想象的飞跃，绝对会有无匹的神威。”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答应下来，至少也能换取一些资源，甚至可以像今天一样得知一些对自己来说至关重要的知识和情报，为自己争取到成长的时间，等到源夜自己能掌握选择权的那一天，就不需要再妥协了。

那还不如现在就主动提合作的要求，正好源夜觉九条哲也和自己颇为合拍，再加上对方认真的回答，送他一功绩作为人情也不错。

“我明白了，非常谢九条君帮我解惑。”源夜换上了略微亲近一的称呼，“作为报答，我现在就可以考虑与九条家的合作，能不能把条件摆来给我看一看呢？”

“灵能在赋予信息之后，除非主思维——也就是超凡者的存在本被完全湮灭，不然超凡者的可控灵能量是绝对无法削减，只能增加的，换言之，到时候连后悔的可能都没有了！”

——好险，要不是今天知这个消息，等我的灵能量自然增长到自己第一领域的，再开始第二领域的修行的时候，那是真的大难临了。

源夜明白，自己与九条家的合作——至少是虚与委蛇的合作，是不可避免的事情，那位江联合总长现在看来只是持中立的态度，并没有明确表示对他的支持，那如果面临九条家的报复，现在的他是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住的。

还是开，“大约是1800%。”

“这样吗？”源夜听了，若有所思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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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事情还是要小心再小心的，那位前辈当初就差被心格杀当场，先不说有没有那个资质，万一过于追求完，导致自己丢了命就得不偿失了。”九条哲也严肃的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