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或许对源君了一些不礼貌的事情，我在这里先向源君歉了。”九条哲也有些奇怪的了个歉，接着问，“那如果让源君亲自刀的话，源君会这么？”

“我认为，如果说那位大胡思想家的理论是让本来力量的真正主人认清自己真正地位的论述，那么过去的革新其实就是对思想的革新。”源夜认真的回答，“而现在，先不论思想的问题，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民众并不是力量的主人了。”

“那真是非常遥远的事情，我估计这辈都没有机会踏霞关的大门，更别说参与决策了。”源夜半开玩笑的说，“不过如果让我来的话，我会行一次大筛选，把所有有义资质，有修炼资质的人筛选来，用过去积累的财富将其义化或者让其达到碳基极限。”

“有缘再会。”

源夜说完，再次起准备离开。

“那么，现在的革新就应该是对的革新。”源夜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组织语言，“不能因为大众不是力量的主人而否定过去真正由他们创造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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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夜愣了一愣，便也伸手与其相握。

“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呢？”九条哲也问。

“有缘再会。”源夜用同样的话回应了九条哲也，转走了诊室。

“然后把所有没有资质的人踢开，剥削有资质的人生产来的价值去供养他们，直到他们的自然寿命结束。”源夜的语气定，显然这个计划在他的心中已经酝酿很久了，“用力的手段完成一整代社会的更替，把所有不适应2077年工业化生产的人全替换下去，最终创造一个所有人都能适应现代科技带来的生产力提升的社会。”

“但我其实也觉得，如何自己手上有一些力量的话，或许能到我过去想要而不到的事情。”源夜平静的说，这里的过去其实是指自己穿越前那些现在看来有些天真的想法。

”

“当然，这只是一暴论而已。”源夜说完，迅速从那激昂的状态之中退了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想法还非常不成熟，理论和现实的差距估计和光平面上动的小木块与奔驰在速公路上的大卡车一样大。”

“至少，让大众都变成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源夜笑着说着，话语却像是在下命令一样有力，“我比不上那些先贤，没有改造思想的本事，但改造这活我自认应该还是能到的，那为什么不去呢？”

“不能拿着大众决定历史的年代创造来的成果将世界推到英决定历史的年代后，还沾沾自喜的嘲讽着他们，认为他们受苦是活该的。”源夜握着拳，平静的说，“而且既然现在已经是由英决定历史的年代，那我如果终有一天成为英中的英，那历史就应该由我来决定，我认为他们应该享受到幸福的生活，那这就是天经地义的。”

九条哲也猛地站起，伸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