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颜殊的目光瞬间亮了好几瓦，右手两手指下意识地摸着-

“你们的这位教授，应该属于实战经验很丰富，但在教学方面却没有过太研究的类型。”

颜殊在拿着讲义时表情就莫名变得认真起来，于归看着他的样等了片刻才肯定地说：“他实战很厉害，之前在大、旗、瑞银都待过，现在在盛。不过这门课的话，这学期才是他第二次开。”

于归想起之前见面的几次每当颜殊这表情时都会被他行终止话题，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于是难得开说了一句：“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不用憋着。”

然而尽如此，因为他的声望在那儿摆着，所以即使明知会听不懂还是有不少人来选他这门课，一方面希望自己能忽然领悟到某些华的思想，另一方面也是想同教授本人搞好关系。若是有机会拿到他的推荐信，将来想华尔街那些大公司难度就大大地降低了。

于归听他说得是，明明觉得很有理却又忍不住想笑：“你怎么画风突然变了？”

而且原本于归并没有想过颜殊有多厉害，可等他一开始讲解就见了真章，那平绝对不低。

“于归，还有其它问题吗？”颜殊的效率很，一会儿工夫于归要问的内容都被他讲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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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归看他的样也不忍心继续逗他，就收敛了玩笑的神开始认真地看起课件来，把不懂的地方标明然后再问颜殊。

“嗯，现在又变回去了。”于归打趣他。

颜殊面泛红，低了下去才说：“我们、我们来看课件吧……你哪里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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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不好颜殊其实是个博士，之前以为他是研究生还低估人家的学历了，于归默默想。

“暂时没有了。”于归还在盯着课件回味，脑海中的知识得以会贯通的觉着实不错，就好像练武之人的任督二脉突然被打通了一样。

于归就是同时抱着这两个目的去选课的。

“画风？”颜殊先是一怔，接着脸上就现了于归所熟悉的那局促中又带着小张的神情说：“我没变啊，一直是这样……”

颜殊听后个果然如此的表情：“怪不得，纯有实战经验的人来讲课就容易犯类似的错误，有很多基础概念他会想当然地简略一提，有的甚至不提，这方式对于研究生或博士生来说也许可行，但对本科生而言就比较难理解了。对于你们来说，现在把最基本的概念和思维方式掌握扎实才是最重要的，不然以后再学得一些时就会到力不从心。”

听见于归暂时没有问题要问，颜殊刚才在讲解时的那神采奕奕的神情又有些淡了下去，看起来好像很想再说什么。

于归不免有些诧异。

负责这门课的教授是一位在华尔街很有声望的顾问级人，他自己运用数量化建模的方法理过各大大小小金额的易，他的方法甚至已经自成一系，在业界颇名气。不过，这个人虽然在实际作中非常厉害，但他在讲课方面就不是很擅长了，上他的课经常让人有如坠云里雾里的觉。

其实于归已经算学得很好的了，不懂的地方并不多，但是他发现有些问题在颜殊给他讲了之后他反倒对另外一些概念有了更刻的理解，很有类旁通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