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到后面，两个人都没了声音，安安静静地像是在开冥想会，而他们彼此竟都没觉到有哪里不对，也不觉得尴尬。

“不用担心，理我都知，但有时候的确来不及也没办法。”于归不是很在意地说。

“有理，”颜殊：“那就是说，如果现在有还不错的公司给你offer的话，你就会接受了是吗？”

看到颜殊变得沉默了，于归大概也能猜到他想到了什么。

“能啊，我明天有课肯定会来学校。你有什么事么？”于归问。

“你是不是一赶时间就不好好吃饭了？胃疼过吗？”颜殊又问。

“那里能去的话当然好，不过现在不是还没有着落么，等一两个月后也不知会是什么情况，就算到时候真给了我面试我也未必能过，还是抓住现有的比较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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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归说的时候并没有特指什么，但颜殊明白他想尽早开始实习应该是为了能够早赚到工资。

“特别想去倒谈不上，不过有两家应该还不错，面试的时候觉彼此印象都比较好，拿到offer的可能较大。”于归说着挑了一乌冬面下肚。

颜殊像是有几分不好意思-

在冥想中吃完了饭，当于归再抬起时正好颜殊也刚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俩人对视一俱先一愣，随即便都笑了起来，像是达成了某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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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颜殊停了一下又说：“于归，我明天还能再见你一面吗？”

经想好什么了。”

像颜殊这样从小到大都吃穿不愁、家境优渥的富家弟恐怕无法理解他迫切想要赚钱的心情，而于归也不愿意多解释。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生活，他不需要别人来理解和认同，因为那些看法并不会让他的生活发生什么实质上的改变，他只想照自己的规划认真过下去就足够了。

“应该是。我想尽快确定下来，这样下学期就可以先过去实习。”

“那你现在面完的这些里有特别想去的吗？”在于归说了一会儿之后颜殊问。

颜殊动了动嘴，再想劝时于归已经招手把服务生叫了过来：“可以了吧，你要什么？”

“嗯？”于归乍一下听到颜殊歉还没反应过来，听了他后面的话才明白。颜殊这个人心思还细，其实他并没有介意什么。

颜殊望着于归有些担心：“你脸不太好，没事吧？”

“吃完了，准备走？”于归稍扬起嘴角问颜殊。

于归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到这个，看来上回在图书馆的事颜殊还记得。于归想起他那次对自己的照顾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随意地笑了下遮掩过去说：“疼不疼都习惯了，老病，好不了也坏不到哪儿去。”

“你自己不注意保养它当然好不了了。”颜殊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不过他说完后又自觉失言，脸上很快充满歉意的表情对于归说：“抱歉……我的意思是说，你应该好好照顾自己，别不把自己的当回事儿。”

于归摇了摇：“这一周就是忙了些，连着三天面试，还要上课，老得这么来回赶。”

颜殊见状只好暂时中止这个话题，可是等服务生走后于归却开始主动跟他讲自己面试的事情，颜殊不好行再把话题转回去，只好顺着他说。

颜殊若有所思地了下，又问他：“那国商行那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