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归第一反应是要推开他，可这时后却有一个更大的力把他用力拽了回去，于归差没站稳，但在他想要调整自己的重心之前已经跌一个怀抱里、被人搂住了。

“颜殊……”

于归的双手在侧攥着，乎意料的重逢让他浑肌都绷起来，仿佛在代替大脑来告诉他要冷静，不要让过多的情绪外。

过了好一会儿，习又往前迈了一步，跟于归站得非常近，底情绪翻涌着：“于归，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

“你的，男朋友。原来，你已经，有男朋友了。”习的声音就像是磁带卡带了一样，一个词、一个词地从嗓儿里卡来，听上去格外憋闷。

“你们俩原来真得认识。”斯茗又开，打量着于归和习若有所思地说：“等等，你们该不会是－－难于归你就是……？不至于这么巧吧……”

“习，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

“习，他叫颜殊，是我男朋友。”

他想对他说些什么……

就这样沉默着等了许久。

“不好意思。但是要说话能不能请你好好说，别拉拉扯扯地行么。”颜殊着压迫力的话语在耳边响起，于归回看他，发现他已经抿住了嘴，睛则牢牢地盯着习，充满警戒和防备的神情。

“嗯……好的。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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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归的语速较慢，在说的过程中能够清晰地看到习中的光亮一分分暗了下去。

习说完忽然伸手扶住于归的双肩，刻意压抑着声音：“于归，我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重新见到你……你知吗，当初分开之后我有回去打听过你的情况，可是……他们却告诉我你去了国、没有留下任何的联系方式，我当时真得很绝望……”

终究，还是习再次开。

习跟于归默默对视着，事实上他们两人当前的状态已经足够回答斯茗的问题了。

可是他不知该对他说什么。

他看着于归，角上扬的弧度有些勉，但好歹还能看几分笑意，故作轻松地说：“于归，好的。看到你好，我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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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

于归只能默默地了下，望着习言又止。

-

一声：“于归……”

“我知……学校里那些人……”习的声音顿了一下，神了才继续说：“我走之后他们一定更加为难你了吧？一想到留你一个人在那里面对那些事情，我就……”

于归的心情还没有彻底平复下来，说话时不由得了个呼。

于归目光一滞，隔了几秒才低声说：“当时走得仓促，除了你以外也没什么需要告知联系方式的人。”

“于归……这位是？”习中是无法掩饰的震惊，虽然已经猜到了颜殊的份，却还是忍不住想亲问一遍、再亲耳听到答案。

于归轻轻拍了拍习搭在他肩上的手，本意是想让他放松下来，而习却猛地将他拉近想要抱他。

“我，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