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颜殊不说话，于归却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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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蠢，还很不负责任。

“、激？！”颜殊怎么都没想到于归会这么说，一副不明所以的样。

“为什么会生气？”于归挑了挑眉：“我说的一辈不会忘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我没有怪你，而是觉得很激。”

虽然是极度地不情愿，却也不得不承认于归说的都是对的。

想到这里颜殊就觉得心像填了块儿大石一样，堵得他又闷又疼，重的自责和愧疚在几秒之内袭遍全的每个角落，他连歉的话都说不。

“于归……”颜殊看起来有些窘迫，不过看到于归还愿意跟他开玩笑便觉得心里能踏实些，“你不生气了吗？”

颜殊一瞬间觉得自己蠢透了。

颜殊瞥他一低下，声音小小的：“想杀了我祭祖的心情么……”

“颜殊，”于归忽然上前了半步将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伸手扶住颜殊的肩膀把稍稍靠了过去，低声：“虽然这次我没有答应你，但是你今天跟我求婚的事我这辈都不会忘。”

“噗－－”

不过，当他们知于归家里似乎并没有什么背景、只是哥大的一名学生之后，这份客气就不自觉地打了折扣。

虽然态度上还是挑不什么来，但从神和的姿态上已经能让人觉一些轻慢了。

“……于归……你一辈都不打算原谅我么……”颜殊的表情惨兮兮的，虽然他也知自己错大了，但听于归这么不婉转地说来还是倍受打击。

鉴于颜殊的份，这会儿来找他聊天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而看到于归和颜殊站在一起他们不免都会问到于归的个人情况，或许心里都在猜测于归应该也是国内某｜官政｜要家的孩，毕竟在这些人中能结到颜家的肯定也不是普通人，问他话时都十分客气。

于归对他的这反应见怪不怪，随便说了两句就把话题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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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是激－－”颜殊话都没顾上说完已经被于归推着走屋里，周围一下吵了起来，他也不好再多问什么，表情就又挫败又好奇。

在随意地打发了几个人之后，于归看颜殊的表情便知他已经十分不耐烦了，估计再-

向心之人的第一次求婚就被他搞砸成这个样，以后就算他能够弥补，但这一次的记忆也肯定无法消除了……

他们这个样，显然让颜殊很不开心。

于是，于归就只是又拍了拍颜殊的肩膀笑着说：“好了，屋吧。”

于归见状不由好笑，却也不想给他详细解释，总觉得那些话还是在心里想想就好，说来实在太麻了。

于归被他这个回答逗得想不笑都忍不住：“你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是不是像火车轨一样还能随时随地切换路线？我觉得至少有三条，‘行长线’、‘教授线’，还有你现在这－－不知应该叫什么名字的线……”

是他想得太简单了，他的确是在自己心里都没有好充分准备的情况下就着急忙慌地向于归提结婚的请求，而他竟然连戒指都没有……

“你猜我现在是什么心情？”于归不由看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