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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把辞职信写好、找eric签完字、又到人力办理完离职手续之后，看时间居然才不到十半。

于归看着他，能觉到他的那份无能为力，心里也就埋怨不起来了。

“老大，谢谢您。”于归对eric发自内心地说了一声，eric冲他：“去写吧，写完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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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c说完又是长长的一声叹息。

斯茗依旧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只静静听着。

“可是这也太突然了，不怎么想都很不合规矩，也不合逻辑。”斯茗用手托着下，蹙眉：“这件事只要跟数据那边确认一下就可以了解清楚，全银行内有权限开放客信息的人就那么几个，他们怎么可能在没接受到任何指示的情况下就把这么机密的信息给你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们的责任应该还在你之上，若真要追究起来恐怕都不是单纯的辞职那么简单，可现在凭什么只让你一个人辞职了事？”

“怎么偏偏就赶在颜行不在的时候……”斯茗低声慨。

“我就知。”于归笑了一下，“上回在哥大遇见的时候，虽然颜殊自己没有介绍他的中文名，但是后来我却不小心叫了他一声，以你的锐程度不可能察觉不到。”

于归摇了摇：“已经这样了，就别多想了。”

于归答应一声就去了。

“非这样不可么，难就没有其它解决办法？”在于归收拾东西的时候斯茗就靠在旁边低声问。

正好于归这时候刚把所有东西都装完，他将书包立了起来颇为轻松地对斯茗说：“所以，你既然知了这件事就该猜到我在国商行待不长，这次只是比我预期得要早一而已。”

“于归，”斯茗轻轻地叹了气，单手扶在他肩膀上，神情稍有些复杂地看着他：“我相信你离开这里一定能有更好的发展，不过，就算你走了，我们也还能继续朋友吧？”

斯茗略显宽地了：“没问-

推来当枪使。

“于归，你主动申请辞职吧。至于辞职的理由你可以自己写，反正能对你越有利越好，写完拿来找我签字然后去人力资源办手续即可。”eric说着将手置于前叉握，看上去相当为难，等了等又补充一句：“今后你要找别的工作，如果需要推荐信之类的，不用客气，直接给我发邮件就好，我能帮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斯茗的表情微顿，但是并没有否认。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还不知于归已经辞职了，于归只告诉了斯茗，看到他万分无奈的反应自己心里也觉得无可奈何。

于归抬起看了他一：“斯茗，你应该已经知了吧，我跟他的关系。”

“那是肯定的。”于归对他笑了笑：“我上回还跟习说好，等他再来纽约的时候我跟你会一起帮他接风。”

“你以为这些不合理的地方eric和那些层就看不来么，”于归挑了下眉梢，手上动作暂时停了下来：“这件事显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既然上面有人想让我离开，那我最好还是尽快遂了他们的意，省得之后还不知会折腾什么别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