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用了……”颜殊看看他，稍微犹豫了一下才压低声音说：“其实我昨天还真想过要不要把自己的毕业服穿来，但看了下哈佛和哥大的学士服颜差异有明显，我就没好意思穿。”

“原来是这样。”有些惋惜地叹了一声，“一个人来参加这场合心里多少会有些寂寞吧，等会儿咱们就一起，你们几个孩好好闹闹。”

可边比较熟的应该也没别人了……于归又想了想最后得结论：大概是自己多虑了。

从刚才在家楼下接到他们开始，一路上颜殊都显得格外兴奋，于归猜测他是觉得终于能跟自己脱开“师生”这层关系了，所以觉得非常轻松。虽说之前这层关系也没有对他们两个人造成什么影响，但终归是自己心里面会潜意识地加一坎儿，让人老得想着是不是需要顾忌些什么。

在仪式开始之前大家有各个同学聚在一起照相的，他便也积极地挤上来凑闹，拉着于归照了一张又一张，换了一个姿势又是另一个姿势，于归估计要不是因为在场他还能玩得更嗨，完全就像个孩似的，得最后于归都搞不清楚到底要毕业的是谁了。

听他这么说于归再一看便发现草坪边上的确还站着三五成群的人，好多手里都拿着彩不一的气球，看起来应该是从同一个地方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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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正式的仪式刚刚结束，学生都散开来自由活动，于归便朝他们走了过来。

而如今，这坎儿已经没有了，颜殊那副模样就像被放飞心灵了一样。

于归听到这话不禁稍稍觉得有些奇怪。如果把颜殊也当成是孩的话，那满打满算他们这里也就一共三个“孩”，但是听的意思似乎还另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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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移开。

颜殊脸一红，偷偷看了才说：“不是……我是想让你看旁边，你看有好多人在拿着气球照相……”

“我看到了！在那边！”颜殊突然仰起脖看着远说，“butler旁边有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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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稍等一会儿，等下麦也来跟我们一起转。”于归走近以后说。

“会吧。”于归一本正经。

“啊……会吗？”颜殊有些张。

“教授，你该不是打算让我去帮你抢一个气球回来吧？”于归忍着笑问。

“没有，他爸妈都在国内，本工作就忙，而且因为单位的关系签证不太好办，所以这次麦也就没让他们来。”于归解释。

于归被他逗得止不住笑：“你怎么比我还积极，要不我也去给你买学士服让你装回毕业生？”

要说起今天比于归这个准毕业生更兴的人，那除了以外应该就是颜殊了。

“于归、于归！你看那边！”颜殊这时忽然有些兴奋地拍了拍于归的肩膀，于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有一群小朋友手里拿着气球正在草坪上面你追我赶。

笑着了，却问：“麦这孩今天是一个人来的？他家里没人过来参加他的毕业典礼吗？”

“幸好你没穿……”于归没脾气地笑，又开玩笑地说：“要是穿了说不定会被人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