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刘组长才会是这个表情。

除了稻草人之外，化论坛里的会员还来了谁？

他走过去查看中年人的尸。

那个场面光是想想都渗人。

林默这个时候想到了一件事。

那这一次的污染事件，那数千梦魇，或许就是他们的目的。

是那个中年人？

林默也不太相信，但他相信刘组长，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听到的这个钢琴曲，是凭空现的。

而且，现在整个千度商业广场已经成了一个严重的污染区，噩梦世界也有了这个地方的投影。

”

她懂音乐和乐理，比林默和刘组长两个糙汉多了。

那诡异的钢琴声还在响，林默有些好奇，暗以刘组长办事的效率，不可能还放任那这个声音，应该第一时间去广播室关掉。

刘组长咽了咽，脸上诡异之：“广播室我去过了，那里本没有任何音频播放。”

林默恶狠狠的看了那个富豪一，后者不敢吭声了。

林默愣了愣。

这些梦魇里，肯定有大的，有可能现像小红裙、虎和屠夫这等级的梦魇，甚至冒来袭文君或者月那级别的梦魇也不奇怪。

“他是故意让我开枪打他的？”林默得了这么一个结论。

“而且我们找过，也不是其他设备播放的，这个声音，好像本就没有源。”刘组长这话他自己都不信。

所以那个富豪刚才说的有可能是真的。

“这一次波及的人太多了。”刘组长想到这个，脸就不禁发白。

再看桌下面，什么都没有。

这话倒是提醒了林默。

照经验来看，这些人当中的绝大多数，会在接下来的几天内死亡。

这怎么可能。

想到这里，林默走过去，拎着一个富豪的领，将对方拽了来。

“是小调练习曲！”猫猫这个时候说了一句。

污染区的人死了，会直接噩梦世界，刘浩他们不就是这样？

最恐怖的是，现在这个投影里，至少有数千梦魇。

林默问了一句这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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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草人为什么要把线下聚会的地选在这里？

“你要什么？你这是暴力执法，我一定告你。”那富豪一开始嘴，结果林默用枪指着他的，这富豪想起刚才林默杀人的场面，一，什么都说了。

“有多少？”林默问。

对方脸上是诡异的笑容。

外面传来脚步声，刘组长带人冲了来。

没有源的钢琴声？

“还没统计，但肯定不会少，你想想吧，这地方有多少人。”刘组长说完，林默也是沉默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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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弹的好。”猫猫又补充了一句。

但这偏偏就是事实。

林默把这边情况简单说了一下，刘组长也是当机立断：“把他们都带回去，好好审问。”

现在已经可以肯定钢琴曲就是污染源，但找不到源，也就无法掐灭。这事情无论林默还是刘组长都是一次遇到，而且他们遇到的麻烦远不止这些。

仔细再一想，对方明显早就计划好了这一次污染事件，也就是说，这家伙所的一切都是有后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