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来，那位‘淳风先生’十有八九也是隐门一脉的手，几百年前对噩梦就有很的研究。

“他们相识十七年，以前那位老爷给淳风先生送去的金银加起来也不下万两了，后来老爷重病，淳风先生来探望，他们谈一夜，第二天，老爷就去世了。但淳风先生说寿尽，寿还足，挑了我和一些仆人，赶一月路程，到这山秘，还说他在那边有一座城，今后可在城中生活。”

刘生讲的好，林默听的也很仔细。

这故事很神奇。

最夸张的是，这么神奇的，近乎于传说一般的故事，居然是真的。

“到了地方，淳风先生说可让我们延寿而生，给了我们一粒丹药，吃了之后，就莫名其妙到了这鬼城。”

提到过往，刘生有的时候也是迷迷糊糊，可能那时候他也是什么都没清楚，就跟着一块过来这里。

结果是被人给坑了。

那丹药，十有八九是一污染，而且能把人毒死。

这么一来，刘生和那些仆人就了鬼城，成了这里的居民，继续伺候那位老爷，而且这一伺候，就是几百年。

“这地方，一开始就是这个样？”

林默看了看森森的街巷和两旁的屋舍，路上满是昏暗的雾气，鬼城的名字，叫的是十分贴切。

“一开始，人还是很多的，有些是主动散尽家财来的，有的是被动抓来，淳风先生说，此与外界比，更似桃源。”

林默一笑，这说法倒是贴切的。

“除了富贵之人，穷苦百姓，这里还有达官贵人，据说，那当朝皇帝也被淳风先生带了来，不过后来似是和淳风先生意见不和，百年之前就再无消息，也不知，是不是被淳风先生给死了。”

刘生是知无不言。

反正只要是他知的，都毫无保留的说来。

虽说这些经历都只是刘生自己经历的，或者，他从其他鬼中知晓的，零碎，不连贯，而且片面。

但这些消息慢慢的在林默心里编织成了一段故事。

让他对这一座隐藏在地下的鬼城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至少比他刚来啥也不知的时候要。

“只不过，好也只是暂时的，淳风先生说过，人也有寿命，如果人死了，就会变成聻，聻乃大凶之，一旦变成聻，想要再变回来难度极大。想要不变成聻，那就得在人寿命将尽时，吞噬其他人，或者活人，这才能延展寿。”

刘生说完，林默就问他，你现在好好的，是不是吞过其他鬼。

之前刘生中的‘人’，实际上就是鬼。

不同年代，叫法不一样，而且就算是读书人和普通百姓之间，叫法也不一样。

但都是同一个东西。

“是，我吞过四个人之魂，这才苟活到现在。”刘生一都没隐瞒，如实说。

林默就问，你一个下人都是好好的，为啥你以前那个老爷会变成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