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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就威胁，说你不吭声，那对自己就没用了，既然如此，让牙鬼吃了得了。

那边牙鬼一个劲的在磨牙，满是牙齿的嘴里，也是了粘稠的。

“服了！”老太太也是一个明事理的鬼，她清楚，这会儿已经是大势已去，她的型甲虫被梦魇虎纠缠，黑大蜈蚣被发缠着动弹不得，蜂群也被林默一把火烧了个光，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翻的手段。

“莫文婷的？”林默直奔主题。

“对！”老太婆。

“快，莫文婷的事儿，咱们一会儿再说，我问你，咱们以前见过吗？”

林默这么问，是因为之前老太婆说过‘你比以前了’这话。

还有对方之前招供式的自白。

这些都表明，老太婆见过‘自己’，对了，还有一个所谓的‘他’。

这觉有像是最开始去大仙庙时一样。

双仙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也说过一个‘他’。

但林默已经知，那次的‘他’是指自己的哥哥林渊。

那这一次呢？

莫非也是？

这个时候老太婆，说以前的确见过林默。

“你见的，确定是我？”林默又问。

“就是你，你上的气味，我记得很清楚。”老太婆动了动鼻。

“那我怎么不记得见过你，更不记得来过这个迷。”

这次，老太婆没有立刻回答。

看起来，这件事她不太想说。

林默把牙鬼拉过来，问老太婆是不是特想被牙鬼吃掉。

“你要真的想魂飞魄散，我成全你。”林默这话说的杀气腾腾。

他算看来了，接下来是最关键的，关系自己记忆的事情，林默跑来调查莫文婷，跑来这西沟村，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现在林默觉他距离自己失忆这件事的真相已经非常近了。

近到手可及。

所以老太婆真要是不说，林默绝对不会客气。

老太婆认怂了。

“小伙，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可千万别激动。这件事你不记得很正常，因为，你的记忆被剪掉了一分。”

“你看到了？”

“对！”

“谁的？”

“你自己啊！”

林默愣了愣。

这话怎么觉有绕，什么叫‘你自己’？

林默觉得老太婆在糊自己。

当下就让牙鬼咬了对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