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规矩。

过了一会儿，张胥爸和姑父回来了。

一开始大家没在意。

就是告诉对方别靠近了，再靠近可能撞上。

“报告啊，看看能不能让人过来救援一下，实在不行，咱们把他们的船拉回去。”

一般海上作业的，都知固定的频率，而且大分时间都开着机，主要是怕有什么通知听不到。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不对劲了，那船，似乎往这边飘了过来。

虽然两艘船距离非常近，但两人爬过去，走船舱，很快就没了踪影。

虽然都是渔船，但距离靠的太近也危险，磕磕碰碰的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啊，那咱们还没把船舱装满啊，鱼货还不够。”

“不对劲啊，对方没反应。”姑父说了一句。

而且靠近仔细看的时候，居然发现认识，是同一个码的船，船老板姓蒋，人实在的。

那渔船真的是黑漆漆的，没有一盏灯。

遇不到的，主要是大海太广阔了，尤其是晚上，很少会遇到其他渔船。

“那，吃了有毒的海货，毒死的？”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扰电波一样。

“船上留两个人，小胥，你和你堂哥在船上待着，我和你姑父上去看看。”

张胥他爸还拿无线电呼叫了一番，对面也没回应。

“废话，那表情能没注意到吗？我算胆大了，但刚才看到老蒋的死相，我不怕你笑话，当时我差吓的。”

张胥爸再次呼叫，这次姑父也走到船舷，打灯语。

可那天晚上也邪了门儿了，无线电发不去，也接收不到。

几个人继续吃。

海上遇到事儿，互相之间一定得搭把手，这叫互帮互助，不然你以后有了难，指不定也得需要别人帮助。

“现在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总不能把老蒋他们丢在海上不吧，这事儿不遇到就算了，既然遇到了，就不能袖手旁观。”

“而且你注意到他们的表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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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啥事儿吧？”

“要不就是煤气中毒？”

先把那船和尸拖回去再说。

后来他们知，那船不是开过来的，而是飘过来的。

“这太不吉利了，问题是死的蹊跷，上没外伤，两个在船舱下面的床铺上，还有一个趴在地上。”

“算了，不了，咱们吃饭。”

折腾了一晚上也没个结果，天刚亮，张胥他爸就决定返航。

海的声音会掩盖一些声响，这会儿张胥和堂哥两个人仔细盯着，他们也是一次遇到这事，心里激动，也张，但就是没有害怕。

“而且，那船上黑漆漆的，没灯。”

“你以为老蒋是儿啊，七八糟的东西他不会吃的。”

四个人都是老手，船靠近之后用带钩的杆勾住，慢慢拉在一起，再用绳索系住，可以直接从这条船爬到另外一条船上。

俩人脸都极为不好看。

“蒋老板死了，他船上的人都死了。”

先开无线电通报。

“瞎说八，我活了这么大岁数，没见过一船五个人都能睡死过去的。”

“都睡了？”

“太邪门了，那，怎么办？”

张胥他爸待完就爬了过去，姑父随其后。

船上主事儿的就是张胥他爸和姑父，两人一合计，达成共识。

“不可能，这姓蒋的船老板也不是一次海，不可能睡这么死，肯定得有人值夜，我看十有八九是事了，咱们过去看看。都是门在外漂泊，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去，熄了火，咱们也飘过去。”

也幸亏是这小型渔船，如果再大一，本拉不回去。不过因为拖着一艘船，张胥他们的速度大打折扣，而且一路上还得小心翼翼，姑父后来去那艘船上，发现发动机完好，油料也多，直接开回去得了。

“像是睡死过去的。”

“不会，上面那人周围通着风，又不是封闭的房间，去哪儿煤气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