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查的。

林默问对方有没有走街串巷卖烟卷的那家伙式。

那人说没有。

“我又不用沿街叫卖，咱走的是批发。”

无所谓，先借来香烟，至于其他的，没有就没有了。

林默让那个纸人上帽，拿着老刀牌香烟，去302敲门。

其他的，随机应变。

纸人很听话，拿着烟，噔噔噔上楼，然后敲门。

林默就躲在旁边听着。

时刻观察。

门开了，依旧是半张脸，那个脸苍白无血的年轻人看了看外面的纸人，一脸警惕。

纸人照林默教的，说他是卖烟卷的，你要的老刀牌香烟给你拿上来了。

门里面的年轻人一听很兴。

但没有打开门，而是又问了一句。

“可我没有火儿，你有火吗？”

我去，这是在对暗号啊。

林默也是反应过来。

那边纸人直接抓瞎，因为这个问题怎么回答，林默也没教它啊，只能是支支吾吾说不个什么话来。

这肯定不行，必然馅。

好在纸人也不是完全不说，林默没有教它，那它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实话实说了呗。

“没火你特么什么烟，我也没有。”

林默听着就想，之前咋没看来这个纸人这么有个？

你特么给我等着。

等一会儿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本来想着这事儿彻底搞砸了，但万万没想到的是，屋里的年轻人居然睛一亮。

“实际上，我并不会烟。”

年轻人急忙补了这么一句。

纸人这会儿完全是在即兴发挥。

用林默的话说，完全是在胡说八。

“你是不是有病，不烟你买哪门的烟。”

说完这句，林默就知坏了。

上一句或许是碰巧说对了，但下一句，肯定不对。

哪儿有人连续中两个一等奖的。

如果有，那必然是托儿。

果然，年轻人听完，就摇了摇，说不要了，然后直接把门关上了。

纸人扭扭回来，瞅了一林默，说你别打我，我当时真不知该说什么。

“！”

林默骂了一句。

旁边老哥安了一句，说这纸人已经很不错了，而且对方明显在对暗号，这情况下，别说纸人，你上你也不行。

“倒也是。”

林默。

如果严格来看，这纸人至少还蒙对了一次。

反而还算是立功了。

经过两次试探，对于那个级执念的情况，林默这边又掌握了一些。

对方之前要找卖烟卷的，是因为要和人接。

和他接的人，就是卖烟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