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私底下练习，也就是说，殿下刚发话让他改字，他就已经掌握了字迹的髓。

九皇早已察觉父皇地靠近，却假作不知，待他走了也没丝毫异。有姝觉更为锐，却也没主动开提醒。现在的他恨不能像小狗一样时时刻刻围着主打转，又哪里顾得上旁人？

这是何等恐怖的学习能力？难怪他与殿下投缘，原来都是两个鬼才！薛望京悄悄吐一气，终于彻底拜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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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姝如此猜测，然后一又一地偷-窥主，心情略有些忐忑。他很不耻“懂装不懂”的行为，在他看来，那纯粹是在侮辱自己智商，但若主喜，或许可以稍作妥协。他早已经说过，这辈定要好好补偿主，让他平安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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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完玄武，有姝无论如何也要拖着主上床，想让他把缺了的睡眠全补回来。九皇自是求之不得，半推半就地上榻，又一把将少年扯到怀里牢牢抱住，且用两只脚锁他下-半-。

无力反抗的他-

虽然九皇来了上书房，却一直很安静，除了凝望少年就是凝望少年，并未无缘无故大发雷霆，叫先生委实松了气。见时辰差不多，他立刻摆手遣散学生，自个儿拿着书快步离去，就怕临到不小心惹了那尊煞神。

两人一会儿挨着，一会儿鼻尖碰着鼻尖，一会儿又互相咬耳朵，不知在说些什么。少年格似乎有些腼腆，并不会声谈笑，儿却一反常态，频频发朗笑声，那飞扬的眉，柔和俊的五官，温安详的神态，不知不觉令仲康帝看红了。

“不了，让他俩好好在一吧。”仲康帝摆手，又站了一会儿才悄然离去。六百年的时光，终究还是等到了，是怎样的虔诚祈求才能造就这样奇妙的缘分？

有姝也察觉到自己所作所为有些不妥，却并非为惹来旁人惊疑，而是源于主失望的表情。上一世他越优秀，主就越喜，这一世，当他展自己的长时，主却没有夸赞一句。他是不是希望自己能笨一儿？

因在窗边站得久了，太监总轻声询问，“陛下，要不要通禀？”

帐帘端的画作都已收起，萤火虫也放归御园，唯余一片金光闪闪的刺绣盘龙。少年没在边时，九皇恨不能早早睡，如此便只需睛一闭一睁，就能再次与少年相聚。然而他一旦来到边，九皇却希望时时刻刻保持清醒，舍不得浪费哪怕一个瞬间。他盯着盘龙，绞尽脑地想话题，脑袋却被少年一把抱住，睛也被手掌蒙上，吩咐，“快睡觉。”

这样想着，有姝微微，决定藏拙。

上午学文下午习武，中间有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九皇将少年带到东盛情款待，吃饱后双双躺倒在榻上逗乌。仲康帝来时，九皇正将一块玉米饼碎了扔小陶盆儿，复又掰了一块递到少年边。因不小心把指尖了去，沾了些许唾，他便傻笑着放自己嘴里嘬，像是吃了什么龙肝凤髓，表情十分陶醉。

少年竟也没觉得奇怪，仰着小-脸，眨着睛，腮边若隐若现的小酒窝彰显满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