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噢……其实你上次骂我……额疯……没有骂错”秦绪喝了，脸红地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边傻笑边齿不清，“我就是个……疯……我住过神病院噢……而且每天都要吃很多药……他们都很怕我……哈哈，怕我拿刀杀了他们……哈哈你说好不好笑……”

叶笛生看了他一，这次是一仰，将整罐啤酒喝完了大半。

“秦绪”叶笛生夺过他手中的啤酒罐，垂下，“你喝醉了，回房间休息吧。”

“试一下吧，我不会你的，就喝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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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叶笛生握着啤酒罐，浅尝了一，冰凉微苦的很快就蔓延在咙里，让他不自觉皱起了眉。

叶笛生略显戒备地看着他。

秦绪似乎有些醉了，的肤上微微透些红，他泛着汽的黑眸看着叶笛生，底闪动着期待和恳求。有那么一刹那，叶笛生差就心了。

秦绪将画纸扯下来，成一团，丢早已经满废纸的垃圾桶里。

“哈哈……快”秦绪又开了一罐新啤酒递到嘴边，叶笛生那罐一半都没喝到的时候，他就已经解决完两罐了。

“……从小到大，我没有过一个朋友……小时候……经常经常转学……嗝得病后他们都怕我……中念到一半也退学了……”秦绪手中的啤酒罐摇摇晃晃的，他咂摸着嘴里的酒味，语调自嘲而茫然，“连我妈也不喜我……她想要个优秀的、能给她脸上添金的……小孩……而不是我这个……怪……疯……”

“我……不要”秦绪抓住他的手腕，整个人靠近他，呼间重的酒味，“我知……你也讨厌我……可是……可是”他看着叶笛生躲闪的睛，看着他神情僵的脸，忽然觉得剩下的话像被哽在了咙中，每发一个音节都如此艰难，“我……真的……很喜你……”

“再尝一下……”秦绪目光幽地看着他的侧脸。

“噢，我忘了，你不喝酒的，烟也不，简直是三好青年”秦绪绕过他走房间，一坐在床上，打了个异常响亮的酒嗝，同时晃了晃手中的啤酒罐。

失败的作品，一如他失败的人生。

他起，拉开房间门，光着脚走向厨房。

“要喝啤酒吗？”秦绪吊儿郎当地站在门，他左手拎着一打装啤酒，右手着一个空了大半的啤酒罐，似乎已经有些醉了。

“额……酒的味怎么样？是不是很苦？”秦绪盘坐在床上，大着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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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绪涂到第二遍的时候，盯着画中颜暗沉的池塘和毫无生气的睡莲，一的无力和挫败忽然从心底油然而生。

咚咚。叶笛生的房门被敲响。

“好，我陪你喝一瓶。”叶笛生看着脚上的镣铐，轻声说。

叶笛生了手中空的啤酒罐，没有说话。

犷、颜与光线的鲜明而著称。秦绪也临摹过不下二十幅印象派的作品。事实上，以他现在的平，临摹名家的作品几乎可以达到以假真的地步。可今天他不知怎么了，光是调颜料就比往常多了近一倍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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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秦绪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彻底迷恋上叶笛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