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多少资金？多少设备？多少科研力量？多少情报力量？多少政治资源？

而神盾局呢？

本不能比。在这些人看来，这都是小打小闹，本不值得一晒。他们压不担心，这会威胁到神盾局。

所以他们本不在意。

在他们看来，纽约真正值得神盾局慎重对待的只有凯。一人成势，必不长久。

甚至在他们看来这个所谓的门，也不过是凯自己玩的过家家游戏，本不值一提。

总之，这件事除了在一开始在神盾局引起轩然大波之外，就随着菲尔一行人的扑街，消沉了下去。

……

凯这边随着托尼回到了斯塔克大厦的层公寓。

“今天这里绝对安全吧？佩珀不会突然跑来吧？”凯最后确认一遍。毕竟尼的份……真的太了，他现在就是一个杀人凶手。其实原本来说，尼还是很好洗白的，毕竟之前他杀死的都是罪有应得之人，虽然依然会让很多人畏惧他，但好歹也能往见义勇为上靠。再将他因为新得能力不受控制来开脱。

可现在……真的没得洗了。神盾局那些特工，不凯多不喜神盾局，也无法否认那些笨都是因公殉职，既然这些特工是因公殉职，那尼……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是正面角吧？

更何况，还波及到了平民。这些那些借就都没用了，哪怕说清楚复仇之灵捣鬼也没用，因为没人会再信任他。比如惩罚者弗兰克，他的名声很差，但还真没多少民众讨厌他，最多就是说他手段残忍了。为什么，因为他从不伤害普通民众，专门怼黑帮分。民众能够接受这样的人。

可尼……他伤害了平民。人们不可能再相信他。

所以，尼估计这辈都没办法恢复真实份了。

“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四周也让贾维斯监视着。绝对安全！”自从对神盾局有了防备之后，托尼一直都致力于给自己创造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斯塔克大厦算是托尼的老巢，所以他了不少心思。

“那就好。”

然后两人就来到了一间秘密实验室，这间实验室托尼连佩珀都瞒着。

接着凯就将王之宝库中的恶灵骑士给放了来。多亏了恶灵骑士这个状态压不能算活，要不然凯的王之宝库还真装不了他。（王之宝库不能装活，这个设定还有谁记得）

“酷！”托尼看着冒火的骷髅从地上站起来，立刻了个哨。哪怕看了不知多少次，托尼还是真心觉得这很酷，托尼也是重金属好者，而恶灵骑士的扮相，真的很有重金属摇的气质。

恶灵骑士站起来之后，并没有任何动作，而是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

托尼看向凯：“你到底是怎么到的？”

他是真好奇。对于恶灵骑士的来历，凯没有多少隐瞒，但对控制复仇之灵的手段，凯却讳莫如。

“秘密。”凯直接甩两个字。

托尼撇撇嘴，也没有再问。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不会因为这个而闹别扭，谁还没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