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笑：“我要用这批货造琉璃镜，用它来钓鱼。”

“啊？”

掌柜大惊失。

这岂不是了跟苏熙贵生意的规矩？

朱浩：“回找人放风声，就说苏东主已将买回的平板琉璃调至武昌府造镜……让朱家人也知晓此事，再由你亲自去跟我那二伯谈谈把琉璃镜卖给他，由他转手……你也知这批琉璃是什么货，卖去的话……”

掌柜听到这儿总算明白了，叹：“全都是次货，恐怕一碰就会碎。”

“嗯。”

朱浩，“要的就是这效果。用他们卖来的平板琉璃，变成他们梦寐以求的琉璃镜，赚上一笔，再让他们血本无归……”

……

……

正月十四。

朱浩造第一批十面银镜。

甚至都不能称之为银镜，有像是哈哈镜，拿在手上看一，明显能觉质量不行。

朱浩不准备卖价，一面就卖五两银。

这东西……

如果技术是现成的，可以批量生产，卖这么贵本不会有人要。

但朱浩之前的饥饿营销有了效果。

正是因为货奇缺，连仿冒品都有了极的价值。

欧女就是为此而来，还想以此来振兴门楣，既然欧家的人无比渴求，朱万简自然觉得有利可图，会自觉地把货回去等着卖给欧女。

掌柜立在朱浩旁，看着木匣中的镜，笑：“质量凑合，比铜镜好多了。”

朱浩摇：“可是易碎啊。”

“呵呵。”

掌柜继续笑个不停，“朱家二爷那边不知从哪儿打听到苏当家买平板玻璃是拿来制镜，昨日和今儿上午已两次到商馆这边来寻，说是要谈谈后续合作，说可以给我们便宜价。”

朱浩满意：“告诉他，苏东主对他的货很满意，告诉他是有这么回事……要装作说漏嘴的样，就说这镜如外界传言的那般，是用他们的琉璃制造来的，先前买那么多平板琉璃其实更多是要筛选合适的材料。”

掌柜有些犹豫：“这样……真的好吗？”

如果是朱浩以自己的名义生意，掌柜觉得没有任何问题，可现在却是着苏熙贵的名骗人，心里就有些惴惴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