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说哪里话，既然你我合作过，又志趣相投，才多问两句……其实要是能把人卖到教坊司，啧啧，那姿绝对能当牌，真是可惜了。”

但却没有上去客栈货。

朱家……我个善人，还能活吗？”

穆仁清以鄙夷的目光打量朱万简几，却没有言语。

穆仁清：“如何善后，毋须朱二爷担心。”

穆仁清板着脸：“朱二爷多虑了，我这位女东家，对府中上下人等很是仁义，如果欧家真倾覆了，包括她在内，上下人等一概都要抄没为，落在债主手里，生不如死……难有比她成国公府得到名利地位，也帮下边的人解脱困境更好的路？”

“嘿嘿。”

朱万简和刘家用车载着两木箱回到城里。

朱万简叹：“要说你那东家，的确算得上天香国，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如此漂亮的女人，难怪成国公会觊觎，不过看她的样多半不怎么识相……万一血本无归后寻死觅活……那事情可就棘手了。”

唐寅本想说两句，但想到自己的境不比朱浩好多少，或许还更差，也就不再提及。

穆仁清摇：“只要从公爷那里拿到赏赐，我就会离开南京，找个地方买百亩良田，安心当个小地主，就此不问世事……朱二爷不必为我担心。”

……

当晚。

教坊司内。

“二老爷，这货太过贵重，还是及早送去为好。”刘家不太放心，苦婆心劝解。

朱万简的话，说明他真有歪心思。

朱万简笑，“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知会一声。”

……

穆仁清打量朱万简一，似觉对方起了什么坏心思，不由皱起了眉。

朱万简不顾刘家劝阻，城不多时就独自去了。

算计自己东家，即便最终成就大事，得到成国公赏赐，却也只能隐姓埋名生活。

朱万简觉得自己成大生意，要去教坊司乐呵乐呵，而且他跟穆仁清狼狈为一起算计欧女，当然要碰碰，探讨一下心得。

二人又喝了几杯，此时突然

朱万简一脸不屑：“下午刚从那女人手上拿了银，当晚就去货，不知的还以为咱真的是空手白狼呢……耗她一晚，能有何事？”

“你是说她只能选择以饲虎一途？”

朱万简神中透些许邪气：“你就不怕她公爷府后，报复于你？”

……

朱万简给穆仁清斟满酒，笑着问：“那不知……你到底如何让你东家倾家产呢？明日我把货供过去，银到手，但毕竟那些镜很值钱，卖去可以大大地赚上一笔……你不会趁别人不注意，把箱扔江里吧？”

刘家为难：“可是……老夫人那边还没待，这事该早解决，毕竟现在咱账上亏着九十两呢。”

“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九十两算个啊！你现在更应该去城里问问，有谁愿意收那十面镜……我正好也去找朋友问问，看看欧家那女人是否愿意把剩下十面镜全给收了，我这是去谈生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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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朱万简跟穆仁清对饮，两人均喝得面红耳赤，穆仁清有一大事已成的畅快，言语中多少带着一丝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