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笑问：“是吗？就不能连年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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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浩摇：“可我觉得，今年夏天一定会发大。”

“好了，工坊看过了，回我还要打造一批铁质的纺纱机和织布机来，到时布匹的质量和织造速度会更快……”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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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下次苏东主的人问及相关情况，老你就据实而言，这纺纱织布本来就是辛苦活，我不过是一下尝试，看看能否为大明生产价廉的布帛，这跟琉璃镜生意并不冲突，就不把它给苏东主代理了。”

掌柜笑：“小东家放宽心，苏东主以往很少涉及布匹、绸缎生意，就算是行货，也从未经营过工坊，再说以往都是在江南之地行收购，像这样一家能制造这么多布匹的工坊……此前从未见过。”

这年布匹涉及到民生中最重要的“穿”，算是百姓生活的重中之重。

但布匹生产多靠妇人来完成，比如神话传说中天帝的第七个女儿就善于纺织，人称织女，可见男耕女织人心。

……

“应该……不会吧？”掌柜毕竟不是专业人士，他连本地人士都不算，只能听别人说。

掌柜：“小当家担心的是，这货栈您接手才半年时间，据说去年渡曾淹过，不过好在当时官府调度有方，没什么大……以本地堤坝的人说，汉暴涨，三五年才有一次，二十年才有一次大的……去年才刚涨过，照理说这两年不会再事。”

二人在巷里并肩而行，十几名护卫远远地跟着，朱浩问了一下渡的事情。

朱浩突然问：“不知今年防汛准备如何了？货栈地势就算比码一些，可要是汉涨漫江堤的话，货栈就要被淹了吧？”

更何况他还是两姓家，谁都知他跟苏熙贵间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就算布匹再赚钱，利的大都让垄断商人占去了，哪儿能跟官盐这一本万利的生意相比？

朱浩的这个选择，看起来没病。

……

带着疑惑，掌柜与朱浩走工坊。

掌柜一一作答。

朱浩说完结束参观，准备带掌柜门。

但手工纺织速度不快，就算设立工坊也多是为了节约场地，在采购材料和销售成品方面拥有议价权，而一般地方上布匹收购，都是由垄断商贾完成，苏熙贵这样的大行商就算要布匹生意，也是从垄断商手里货，然后转运至全国各地销售。

朱浩毕竟不能时时刻刻兼顾生意方面的事情，平时得依靠八面玲珑的掌柜四活动，迎来送往。

掌柜非常惊讶，在他看来，木的机已经很沉重了，靠锅炉样的东西就能带动转轴，完成手摇脚踩等动作，可要是铁质的话……那得多沉？

对他这样从小就签了卖契，跟着东家四奔忙，从学徒一步步坐上大掌柜位置的人来说，人情世故无比透彻，他很清楚这世是何等光景，欧菲和公冶菱看起来能力不，不是什么生意的料，但人家是女人，未来东家只要随便一句话，就收房当了“自己人”，而自己作为一个老男人，就算签了卖契跟东家间也隔着一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