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谢谢你啊，你也吃啊。”

“哈哈哈，好哇，你篡改了主席的话，是还怕困难吗？”

“咦，我怎么看你这么熟啊？”她用手指着我，“我听你的话音也熟。”

“好好。”她也盛了一碗，狼吞虎咽地吃着，似乎两天没有吃饭了。她一边吃一边用角的余光看着我。

“嫂呢？住娘家去了？”她好像故意打岔。

“我问你，万一我也是个坏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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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光一，是个四浪的画匠，你瞧，这屋里的墙围、家、玻璃风景都是我画的。”她指着墙上挂的，我据27岁时的照片放大的一尺二的画像说：“这个人我更熟。”

“是吗？你去哪里？啥去？”我问。

哪知她立刻下炕就磕：“师傅在上，受徒弟一拜。”

“什么？你喜画画儿？”我开玩笑地说，“那你拜我为师，我收你这个徒弟。”

“好手艺，好手艺。有手艺就能吃香的喝辣的，太死个人啦。”

“别，别，我是跟你闹着玩的。”

“师傅，你就收下我吧。我死活都赖上你啦。”

“那是我12年前的照片，我自己放大的。”

“我不怕，我豁去了，主席不是教导我们吗？一个人死都不怕，还怕坏人吗？”

“这好办，你就说我是你的侄女跟你学徒不就行了吗？师傅，师傅，救救我，可怜可怜我这个被人拐卖的女孩吧。”她跪在地上就磕，磕得咚咚响，泪如雨下。

般的脸，虽然穿得很破烂，面有菜，但是仍然掩饰不住模特似的材。我赶忙坐起来，仔细一看，她在荷包面片。

“你醒啦？真吓死人啦。我刚才从这里路过，看见你睡在大门，我还以为是死人呢。我一摸你的鼻，还的一悠悠气儿，就将你背回家了。”她过来摸摸我的，说，“我给你盖了两床盖的，瞧，了汗，总算退烧了。快吃吧，我给你的荷包面片，趁吃吧。“她麻利地上炕叠起被褥，放上炕桌，端上一碗面片。

没想到她打的是这个算盘，够明够胆大够执著了，我不由得产生了敬佩之情。我说：“你想的倒好，可是，你想没想过，我带个女徒弟，人家会怎么看呢？”

“师傅说得对，我有个老没有娘，去年，我老趁我睡觉的时候钻我的被窝，让我打来了，他就往死里打我，还把我卖了两千元钱，卖给一个傻老婆。整整一年，这傻一家看着我，栓着我，想欺负我，我就是不让他们得逞，后来，一个月前，我空跑了来。回到我老家里跟他算帐，谁知他把房卖了四百元钱，跑了。我跟他混的一个老婆一打听，才知，他也是了二百元钱，从别人手里买的我，那时候我才7岁。说的是侉话。他原来是准备将我养大霸占我以后，给他老婆的。不想没有得逞。于是就把我卖了以后跑掉了。所以，我就开始到寻找他，只有找着他，才知他是从谁的手里买的我，只有再找到那个人，才知我的亲爹妈是谁。一个月了，我四浪，饥一顿，饱一顿，谁都想欺负，非常危险。刚才你说你是四浪的画匠，立刻醒了我，咱俩都是四浪，为甚我不拜你为师呢？一方面，我学了手艺，有吃有住，有你保护我，没有人敢欺负我；另一方面我可以利用当画匠的机会，四打听我那个混老。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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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恐怕不完全是为了学画匠吧？其中必有隐情。”

“别，别，你再这样，我可真不收你这个徒弟了。”

她破涕为笑：“师傅，这么说，你收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