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不说话？”傅镜殊挑眉看向傅至时，又问了一遍，“是他们两个把你打成了这样？”他的语调依旧是慢悠悠的，说话间神却刻意在方灯和她后的小男孩那扫了一，嘴角似有笑意。那话背后的意思傅至时怎么会听不来，方灯是个细挑材的女孩，那小男孩更是瘦弱得像只小仔，若是承认自己被这两个人收拾了，只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你算什么姓傅的？我爸妈都说你是小野，你爸是个大野，你是野和女生的……”傅至时最恼火的就是傅镜殊压在自己上的辈分，虽然他父母明面里对傅镜殊还算客气，可他偏不把他看在里。

男孩用手背了一把鼻涕，第一次在她面前了笑脸。

“杜叔，你真会开玩笑。你看他们两个像是能欺负他的吗？”傅镜殊从傅家园里走了来，反手掩上院门，不以为然地打断了老杜的话。

尚可，他父母算是这岛上的面人，他自己也经常慷慨地掏零钱光顾老杜的小店。老杜有心结，走上前察看，见傅至时一脸脏污悲愤，腮边红，知他多半在方灯手里吃了亏，又恼方灯不给他好脸，便一脸心疼状，“一定是方灯和那个死爹死妈的小兔崽合起来欺负你。走，我送你回去，让你爹妈找他们算账。”

“不能让嬷嬷们看见。”男孩好像没听她话里嘲的意味，郑重地将拳大小的石块收了黑的布书包里，迟疑了一会儿，忍不住又问：“我们赢了吗？”

傅至时不说话，还是着泪死死瞪着方灯，仿佛要在她上刺个血窟窿来。

傅镜殊并不生气，冷冷：“你不叫我七叔不要，不过被别人听见了，还以为你父母没教好你，说不定还嘲笑姓傅的一教养礼数都没有。”

“方灯，你给我记住！迟早我会找你们算账！”傅至时甩下狠话扭就走，老杜见状也讪讪地回了店里。

“你说去就去，凭什么？我爸妈才没空搭理你。”傅至时犹逞之快。

方灯翻了个白，“你赢了。”

“关你什么事！你好你自己吧，小野！”

“你倒是说句话，她是不是欺负你了？别怕，我知那丫损着呢。回让你爹妈找她那酒鬼老爹下跪赔不是……”

老杜的杂货店虽然离傅家园很近，但一条路之隔，两边向来泾渭分明，傅镜殊一贯居简，甚至连老崔都鲜少与他们打，这时忽然声，老杜竟一时间不知怎么接话。

“呸，我懒得跟你说那么多。”傅至时后悔自己一时没留意被绕了去。傅镜殊平日里最不喜别人叫他小野，这次却偏偏要在这件事上揪住不放，他父母若是知了，只怕顾不上他在方灯那里受的委屈，也要给他好看。

傅至时是个好胜的人，尤其在和他年纪差不多，辈分却长了他一辈的傅镜殊面前。

“好啊，这话真是你爸妈说的？我不相信，要不我们一起去找二哥二嫂，当面问问清楚。”

“这不要。我不够分量，下次郑太太让人打电话回来的时候，就由他们来问问二哥二嫂，我们三房是不是真的了那么多野。”

傅至时当然不敢，他父母之所以对傅镜殊有所忌惮，归到底是因为大房现在少不了受海外三房的恩惠，而三房虽把傅镜殊独自晾在这岛上，但长辈们也没说不认他，毕竟他现在是名正言顺住在傅家园里的主人。背地里怎么嘲笑他都可以，他们小孩之间闹矛盾也可以一笑而过，但当着大人的面撕破脸，傅至时绝对在他父母那儿讨不到好。

直至傅至时的影再也看不见了，方灯低，看见男孩手里依然攥着的石，奚落：“你今晚上要抱着它睡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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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苏光照，嬷嬷们都叫我阿照。”介绍完自己，他忽然从袋里掏那个已经不成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