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答案，慕浅反而又往他边凑了凑，直至靠住他，几乎侧躺在他怀中，她才又摸到他的手臂，放到自己下，说了一句：“我也很想睡。”

这个问题没没尾，霍靳西却知她在问什么。

或许他现在这样，就是已经睡着了？

夜里，霍靳西将近十二才回来。

屋里一片漆黑，连地灯也没有留，慕浅的睛也没办法适应黑暗，努力看了很久也没看霍靳西的脸廓。

慕浅吃过药，又睡了一觉，一睁开睛，便看见洗完澡换了睡袍站在床边的霍靳西。

可是隔了很久，慕浅都没有听到他真正平稳下来的呼声，也就是说，霍靳西还没有睡着。

过了一会儿，慕浅听他呼依旧如常，这才又开问：“你嘛不睡？”

“为什么啊？”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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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过了许久，慕浅依旧听不到霍靳西睡着的呼声。

事实上，枕胳膊而睡这回事，对于男女双方而言都不舒服，慕浅心知肚明，霍靳西也不会不知。

她拿被遮着半张脸，防备地看着霍靳西。

霍靳西上了床，很快关了灯，一副安心睡觉的架势。

霍靳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而慕浅只是笑，“真的不要？”

“我不想到一半你昏死在床上。”霍靳西说，“所以你最好给我安分。”

像是要验证这一般，慕浅忽然伸手就探了他的睡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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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好一会儿，霍靳西才低低应了一声。

“我很想睡。”霍靳西回答。

“看够没有？”霍靳西忽然凉凉地问了一句。

霍靳西：“……”

切。

慕浅不由得回想了一下，她和他躺在一张床上的次数不算多，而每一次都是她先睡着，他先离开，她好像也没见过他真正睡着的样。

大半夜的，她的脸凑在他面前默不作声地盯着他看了那么久，反倒是他吓她，这倒打一耙的本事，可以的。

霍靳西原本是平躺着，任由她睡在自己侧，可是慕浅枕着他胳膊动来动去，他似乎终于忍无可忍，却也没有推开她，而是侧了，与她朝着同样的方向，不轻不重地圈住了她的腰。

这样一来，慕浅多多少少都安分了一些。

慕浅这么想着，忽然翻了个，随后轻轻地凑近他。

“霍靳西。”黑暗之中，她忽然喊了他一声。

大概是她一直觉得，他无非就是冲着她的，若不是为了上\床，何需如此大费周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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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靳西对上她的神，缓缓开：“我对生病的人没兴趣。”

慕浅忍不住倒了一气，捧着躺回床上，抱怨了一句：“被你吓死！”

慕浅哼了一声，翻背对着他。

霍靳西很快在床的另一边躺了下来，慕浅先前睡过，这会儿十分清醒，只是闭着睛听他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