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爷越说越伤，霍潇潇连忙打断，“好了，爷爷，不说这个了，先吃饭先吃饭……”

“你要什么？”霍靳西问他。

“别不开心了。”慕浅摸着霍祁然的，“虽然我不在这里住了，但是我依然可以接送你上学放学，我们照样可以每天见面，不是吗？”

霍祁然没有回答，一抬看见霍靳西，他立刻站起来，跑到霍靳西面前拉住了霍靳西的手。

“哎！什么意思啊？我一来你就走啊？”霍潇潇不满地嘟囔。

“我要你告诉我，你要什么。”霍靳西在他面前蹲了下来，“你这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要你开告诉我。”

霍潇潇是霍家四霍柏林的独生女，和慕浅一般大的年纪，下在霍氏香港分公司上班，风风火火，挑利落，一副职场女人的模样。

“爷爷，你看二哥——”

霍靳西垂眸看着他。

霍靳西没有理她，转走了去。

霍祁然脸上很少这样明显的情绪，他看着霍靳西，里有焦急，有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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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他去。”霍老爷说，“他要心的事情还少吗？”

“我那是叫偏心吗？”霍老爷微微眯了睛看着她，“这些年你二哥怎么过的，生死关走了多少回，你不知？浅浅从小孤零零在霍家长大，后来又发生那么多事，她跟你同岁，比你多吃了多少苦？你们哪一个不是顺风顺，只有她跟你二哥，我心啊，我没办法放心……他们俩，都吃了太多苦，将来却还不知是什么样……”

“你说不来，那就没办法了。”霍靳西站起来，甩开了他的手。

霍靳西见状，站起来，“既然回来了，那你好好陪陪爷爷，我先回去了。”

霍老爷立刻笑声来，一直：“好好好。”

霍祁然看看他，又看看慕浅，摇了摇他的手。

霍靳西目光落在那只行李箱上，走屋来，看见了坐在楼梯上的慕浅和霍祁然。

他虽然不会说话，可是这个动作的意思，再明确不过。

“我不想在香港待了。”霍潇潇说，“回来陪您过年！”

霍祁然呆呆地看着他，随后垂眸，似乎酝酿了许久，却终究一个字都没有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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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老爷忍不住重重叹息了一声。

霍靳西回到公寓的时候，楼下的客厅里摆着一个行李箱，是慕浅带来的那只。

霍祁然忽然就无声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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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霍老爷笑着拍拍她的手臂，“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慕浅站在楼梯上看到这一幕，快步走下来，将霍祁然揽了怀中。

……

“您就是偏心！”霍潇潇说，“您偏心二哥也就算了，还偏心慕浅，这算怎么回事啊？我生气啦！”

虽然她一面指责霍老爷偏心，一面却还是上前抱住了霍老爷，“爷爷，我下飞机第一时间就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