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一来，她欠慕浅的，就永远没办法弥补——

可是，如果她死了呢？

叶瑾帆，那个她恨到极致，也怨到极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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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霍靳西太清楚对她而言，什么才算是惩罚了。

可是，她竟然不到。

她原本应该毫不犹豫地选择。

“你说吧。”叶惜说，“我知，霍靳西应该不会只想让我好端端地住在这里，对吧？”

听到这句话，叶惜脸控制不住地微微一变。

如此一来，事情就显得名正言顺起来，齐远也暗暗松了气。

“也许您一时之间无法决定。”齐远说，“没关系，我会给您时间考虑，愿意或者不愿意，都是您自己的选择，没有人会迫你。”

叶惜低下了，有些失神地盯着面前的地板，许久没有说话。

“叶瑾帆的所有事，你是最清楚的。他设计掉包我们家小少爷；买凶制造意外，害得你发生车祸，命悬一线；以及伪造了你的死亡，为你设置了一个假的份……这些，没有人比你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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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叶惜喃喃地。

指证他，她不到。

齐远也没有再过多停留，很快离开了这里。

这仿佛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

齐远微微了气，开：“霍先生希望你能站来指证叶瑾帆犯下的罪行。”

他给她空间，给她时间，给她选择，然而这一切带给她的，却只有无穷无尽的折磨……

齐远听了，一时沉默下来，没有说话。

她对慕浅满心愧疚，这份愧疚让她愿意任何事情来补偿，可霍靳西的要求却偏偏是，让她指证叶瑾帆。

叶惜听了，眸光再度一动，缓缓：“如果我说，我想见见浅浅呢？”

是啊，她也是霍祁然被掉包事件的参与者，霍靳西怎么会轻易放过她呢？

叶瑾帆要受惩罚，她同样要受惩罚。

末了，叶惜垂眸一笑，低低：“没关系，我说说而已，我知她不想见我，没关系……你放心，我不会来的，也不会给你们添任何麻烦……”

他离开后很久，叶惜才回过神来一般，发一声有些古怪的轻笑。

反抗一下，没想到她却顺从至此。

叶惜这才又：“你们把我带来这里，是想让我什么？”

“叶小如果有什么需要，尽吩咐。”齐远说，“我们会尽量满足叶小的。”

齐远听了，一时沉默下来，没有回答。

齐远看着她那张苍白得毫无血的脸，已经冲到嘴边的话，不知为什么有些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