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缓缓了，“好，好，你这个赌注，下得很漂亮。”

“在我心脏病发的时候送我去医院呢？”

“坦白说，不是你今天提起来这些，这里面的大多数，我都忘记了。”陆与川说。

陆与川再度笑了一声，“通通都是演来的，那假装和付诚合作扳倒沈霆，再从他那里给我拿特赦令，也是故意给我看的？”

“你心积虑，步步为营这么久……那为什么这么轻而易举地栽在最后？”陆与川缓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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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团伙，纠结沙云平一人等，为你铲除你想要铲除的人。他们心设计各意外，车祸、火灾、天灾，一桩桩一件件得天衣无，无迹可寻。不是你亲自动的手，也没有证据可追查到你上，你觉得就跟你无关吗？”

陆与川目光再度在她上停留许久，“在你里，我果真十恶不赦，半分也不值得原谅？”

“之后？演纠结的女儿咯。一边恨你，一边原谅你，其实也不怎么费力气的。”慕浅说，“毕竟，只需要演一半，不是吗？”

慕浅站在陆与川后，抱着手臂看着他，片刻之后，终于缓缓开：“这还不简单吗？我是你落在外多年的女儿啊，你对我原本就有愧疚，在我知了我爸爸死亡的真相之后，你就会对我更加愧疚，所以无论我什么，你都得由着我，护着我，纵容着我。哪怕是我明目张胆地把你的亲弟弟送监狱，你也拿我没有办法——在这一阶段，我本不需要演，我就是恨你，恨不得你们陆家全完！”

莫妍看见她停留的位置，忍不住想要开提醒陆与川什么，陆与川却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在意。

慕浅转开脸，抹去角的一抹，冷笑了一声，：“原来你也知啊。”

“不然呢？”

“何必再说这些废话？”慕浅站起来，没有再看陆与川，而是绕着这个只有一组简易沙发的空间走动起来，“事已至此，我们都不用再演戏了。不如就有话直说——你把我来这里，不会只是想问清楚我是怎么跟你演戏的吧？”

“是啊，至少可以让你相信，我是真的被你打动了，我真的可能回到你边，你的乖女儿。”慕浅说，“可是往后的戏，真是太难演了……你知每天跟你上演父女情的戏码，我要费多大的力气给自己心理建设吗？”

慕浅再度顿了顿，随后才缓缓：“那是我自己疏忽大意，估了自己在你心中的分量。我以为你真的会毫无保留地信任我……唔，真是失算。这一，是我的锅，我认。”

“呵，你以为我想吗？我不得你当场死在那里……可是我不敢赌啊。你这个人，疑心病那么重，之前就拿程慧茹被害的假视频试探过我，万一那次病发，你还是在试探我呢？我这个人，疑心病也很重，所以，我才会采取最稳妥的方式。”

“我当然知。”陆与川说，“只是你演技太好，好到……我居然完全相信，你是真心实意地喊我一声爸爸。”

“真心实意？”慕浅反问，“你吗？”

“是啊。”慕浅说，“可是总有些人不会忘，并且永远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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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你。”陆与川说，“永远也不会忘掉，也不会释怀慕怀安的死。”

“我确实很想知，你都是怎么演的。”陆与川说，“反正时间还很多，不如你就说说？”

莫妍明显很担心，却又不得不听陆与川的话，不甘不愿地转开了脸。

陆与川神情平静地听她说完，片刻之后，忽然鼓了鼓掌。

“那之后呢？”陆与川没有回，继续问。

慕浅正好走到陆与川后，听到他这句话，脚步不由得微微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