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在他心里，最重要的事，依然是报复霍家。

慕浅听她语气之中的抗拒，没有去掀她的画册，只是走到厨房，拿了碗给她盛汤。

哪怕从此之后，慕浅是真的再也不会原谅她，她终究，还是只有这条路可以走。

“没……”陆沅顿了顿，才又，“闲着无聊，胡写写画画而已。”

……

空旷的屋里很安静，所以很快，她就听到了叶瑾帆的声音，是从台的方向传来。

后半夜，哭至疲力尽的叶惜才终于在自己最熟悉的床上睡着了。

而叶瑾帆挂掉电话之后，一时也没有动，只是坐在台的椅里，背对着她在的位置，一接一地着烟。

陆沅听了，不由得：“去德国什么？”

只是这一觉她睡得并不安稳，从陷混沌，到猛然惊醒，中间不过隔了十多分钟。

她门的时候，陆沅正埋作画，听见慕浅门的动静，她猛地搁下笔，盖上画册，这才看向慕浅，“你还真是风雨无阻啊。”

叶惜僵地躺了片刻，终于起来，光着脚走了房间。

“不确定。”慕浅说，“大概一周左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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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终究是没有别的路可以选。

陆沅这才也起走了过来，问：“去德国多久？”

并没有任何大反应。

陆沅安静了片刻，才又：“叶惜怎么样了？”

叶惜脚步蓦地顿住，再没有上前一步。

“……总之，我一定要让霍家，付该付的代价——”

“我不忧心。”慕浅轻笑了一声，，“我曾经以为，适合我的人生，一定也适合别人。可是原来不是这样的。每个人，总有自己的人生路，没人可以替别人选择。所以，由她去吧。”

……

叶惜安静地在立了很久，也看了他很久。

她也知，他不可能带她离开，去过她想要的平静生活。

叶惜循着他的声音，一步步上前，终于走到台时，才听清楚他的最后一句话——

“回她该回的地方去了。”慕浅淡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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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醒来的时候，原本陪在她边的叶瑾帆已经不见了。

陆沅听了，不由得微微叹了气，“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你也不要太忧心了……”

“嗯。”

“祁然也去吗？”

他似乎是在打电话，声音低沉语调急促，饱愠怒。

“不啊，很快就有阻了。”慕浅拎着汤走上前来，“过两天我跟霍靳西去德国，那时候我就没法给你熬汤了。不过你放心，到时候我会叫阿姨熬了汤给你送过来，你还是有的喝。”

他只是微微沉了波，安静片刻之后，再度将失声痛哭的叶惜抱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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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慕浅顺回答了一个字，目光便落在了陆沅的画册上，“你画画呢？”

翌日傍晚，慕浅拎着一壶汤，又一次准时现在了陆沅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