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惜仍旧是哭着的，也是笑着的，她仿佛不知自己该有什么反应，抬起手来，胡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又了气，才终于哑着嗓开：“算了吧，算了吧……哥，不要让我再成为你的负担了，我不会、也不敢再拖累你了……你想的事情去吧……你想和谁在一起，想通过什么手段达成你的目的，都可以，都可以的——我不会再缠着你，不会再赖着你，就这样吧，我们就这样吧……”

叶瑾帆蓦地收了握着那只手机的手。

“你相信她说的？”叶瑾帆将手机放到她面前，沉沉问了一声。

“跟他的前途比起来，你算什么？”

“他当初可以为了我放弃你一次，现在就可以为了宋千星放弃你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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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千星的份，你比得上万分之一吗？”

叶惜的目光却早已经迷离。

“不是，不是……”叶惜努力想要挣脱他的手，“我不想见到你，你走，你走……”

“……”

无论他温柔也好，冷酷也好，在她迷蒙的泪之中，只剩了一个不可及的模糊影，遥远到了极致。

“所以，你信了。”叶瑾帆冷笑一声之后，忽然猛地摔了那只手机，站起来看向她，“你知不知我认识宋千星多久了？去年中秋我就已经认识她了！我真要跟她有什么，你以为到今天，还会是这样的状态吗？”

“你永远都只是一个可悲可笑的可有可无的附属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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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我不知……”叶惜蓦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泪朦胧地看向他，“我不知你在计划什么，我不知你在署什么，我不知你会在哪天把她带到我面前，告诉我你又要结婚了……又或者，你再找人……再杀我一次。”

叶瑾帆蓦地察觉到什么，一抬眸，忽然就看见她放在枕底下的手机。

全都是一个人发过来的，内容除了对她的嘲讽，还有他和宋千星的照片。

这句话一说来，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叶瑾帆全僵冷，眉目暗沉，上再看不见一丝温存怜惜。

见着她的手牵动输，叶瑾帆蓦地将她揽住怀中，控制住她的动作，这才又开：“你明知我不可能走。”

叶瑾帆眸赫然锐利起来，随后，他解锁了手机，飞快地翻了翻那一百多条未读消息。

叶瑾帆蓦地伸手来，取过那只手机，一就看到最新的那几条消息——

，看了一被她丢到门后的那只琴，这才又回转来，坐到床上，伸手来握住她，“到底怎么了？还为那天晚上的事情生气？”

此刻，那只手机一角，屏幕正不停地闪动。

叶惜泪蓦地落下来，片刻之后，她却又笑了一声。

从很早以前，他在酒吧里跟宋千星“偶遇”的照片，一起喝酒的照片，到今天早上的，他去霍家接宋千星，和她坐在车里谈天说笑，以及带她回到自己那间公寓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