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不由得又垂下了，“你知我能什么的，我会的东西不多，这么多年都是在那些地方打工……我还真不知自己能别的什么——”

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她才忍不住合了会儿，大概是太过疲惫的缘故，刚合上睛就了个梦。

等到千星洗了澡从卫生间里来的时候，霍靳北已经睡下了。

她翻了个，枕着自己的手臂，反复回想着刚才的梦境。

霍靳北听了，淡淡一笑，：“你想什么？”

可是这个问题，她觉得很难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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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晚上，她脑海中闪过各各样的人和事，定格最多的，总是霍靳北在急诊室里忙碌专注的影。

“我……”千星又犹豫了片刻，才终于，“我觉得我应该找份工作。你觉得我什么好？”

她，好一会儿，才伸手来摸了摸她的，随后：“去洗澡。”

“我问的是，你想什么？”霍靳北调了。

千星微微一怔。

而她，面目全非。

而到了吃早餐的时刻，霍靳北依然能觉到，她愣神的状态似乎比昨天晚上更严重了。

下一刻，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随后，千星也听到了一句低低的“晚安。”

“嗯。”千星乖乖应了一声，随后就提前对他说了句，“晚安。”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霍靳北是认真在问她。

千星再度一怔。

……

互相过晚安之后，霍靳北很快陷了睡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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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千星就从睡梦中惊醒，猛地睁开睛时，天才刚开始微微亮。

听到这两个字，霍靳北才意识到——看来这天晚上，她是真的不准备“打扰”他。

“还好啊。”千星喝了粥，又咬了会儿勺，才又看向他。

他今天的确消耗了过多的力，既然她有意成全他的睡眠，那他只能欣然接受。

……

因为昨天都睡得晚，今天两个人的早餐也适当延后了时间。

“怎么？”霍靳北安静地看着她，等着她说。

她悄悄打开他的卧室门，溜到他床边，盯着他看了片刻，忍不住又轻轻凑上前去，印上他的嘴角，低声又说了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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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没有梦见什么，就是梦见了大学时候的校园，梦见了一场并不存在的毕业舞会，梦见了霍靳北。

“没睡好？”霍靳北盛了一碗粥放到她面前。

霍靳北微微勾了勾角，“还有呢？”

而千星躺在次卧的床上，却几乎又是一个彻夜未眠，睁着睛到天亮。

可是千星躺在那里，却再也睡不着了。

他仍是他，无论是梦境还是现实之中。

梦境短而仓促，于她脑海中大概只是一两分钟，于现实中也不过是十几分钟。

下一刻，她低下来搅了搅面前的粥，随后才又抬起来，笑着看他：“我想什么？医生，护士，你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