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目赤红，一张脸上都是泪痕，狼狈到了极。

“霍靳北。”她终于忍不住喊了他一声，“你买这么多中资料什么呀？是要送给什么人的礼吗？你确定中生收到这些东西会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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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星一去就懵了，顿时就又陷了恹恹的状态之中，“你是要来买专业书吗？早知我就不跟你来了，我最不喜看书了……要不，我去隔的商场等你吧，等你买好了书再来找我！”

她的人生计划之中，原本一丝一毫他的存在都不应该有，可是他却这样势地挤了来，并且再也没办法排除。

而为什么呢？

霍靳北却一伸手就抓住了她，一直拖着她走向了某个区域。

因为她清楚地知，哪怕全世界都嘲笑她，霍靳北也不会。

这样隐秘和晦涩的心思，原本本无法宣之于。

这沉默无关两个人之间的情和状态，每天早晚和霍靳北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总是会努力找很多话题，但总是时不时说着说着就陷了失神的状态之中。

可是终于说来的时候，她却还是控制不住，被自己内心的撕扯与波动冲击得泪满面。

这天晚上，回到家之后的千星很沉默，洗完澡很快就睡了。

哪怕她再也没可能碰到那个梦想，她却还是忍不住，想要看看，如果这个梦想可以实现，那会是什么样。

往后的好几天，千星都很沉默。

千星说完，也不等他回答，一转就想跑。

可是她遇上的人偏偏是霍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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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她也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早晚归，总是乖乖地在家里待到下午两多才门，去舞蹈课室上班。

这个区域，周围不是学生就是家长，千星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再接收到对方反弹回来的注视，只觉得全上下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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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霍靳北难得又有了一天假期，又一次带着千星了门。

千星蓦地一怔，抬眸迎上他的视线，如同看见了……什么前所未见的外星生。

二十分钟后，跟在霍靳北畔的千星手中捧着一摞厚厚的中教辅资料，满目惊恐与茫然。

此后，天天如此。

结果霍靳北带她去的地方，却是滨城最大的图书中心。

而霍靳北仍站在书架旁边仔细地挑着自己想要的资料。

又或者，在旁观的同时，她可以一场梦，一场“假如”的梦，

掰着指算起来，这是两个人第二次门约会，因此千星很是期待今天的约会内容。

霍靳北伸手来，握住她缠在自己腰间的手，随后才缓缓回转来。

她日日早晚归，大分的时间却都是消耗在法里，坐在旁听席上，茫然而恍惚地听着法上的枪剑，雄辩滔滔。

霍靳北却伸手来，一抹掉她脸上的泪。

哪怕再羞耻，再难堪……她都不应该瞒着他的。

审判法，大概是再也没去过。

虽然那些都是别人的样，可是她还是想看。

“中生开不开心不关我的事。”霍靳北也不抬地回答，“因为这些都是给你的。”

况且，她也本舍不得排除。

所以，面对着他，她还有什么不能说呢？

……

“想律师，那就去好了。”他近乎叹息地开，“哭什么呢？”

大概就是因为，她突然想起了自己那个早已经忘却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