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去。”乔唯一却伸手来拉住他，，“不用检查——我都检查过了，检查了很多次，没有什么问题的——”

两个人就这么僵地站立了片刻，他才又：“孩怎么了？”

以前觉得她狠心冷酷无情，所以才会相信是她故意打掉孩，就为了跟他撇清关系。

容隽立刻就拉着她的手站起来，“走，去医院检查——”

很久之后，他才终于听到乔唯一的回答——

“没病你怎么会痛？”容隽有些焦躁，“没病你会需要吃药止疼？”

他始终不愿意面对的这个问题，而今，终于也该寻求一个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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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问她为什么打掉孩，而是问她，孩怎么了。

“那你还说自己没问题？”容隽说，“上跟我去医院。”

乔唯一静默了片刻，才：“不是经常会疼的，只是有时候……想起一些事情才会疼。今天之前，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疼过了……”

“你。”

乔唯一抿了抿。

他嗓不由得哑了一下，“想到什么会疼？”

乔唯一清楚地从他语气之中听了愠怒，她大概猜到他为何而怒，顿了顿，终于缓缓松开他的手，只低低应了声：“药。”

乔唯一又沉默片刻，才终于吐一气，：“止疼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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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隽瞬间就拧了眉，“你自己哪里疼你不知？”

容隽覆在她上的忽然微微一僵，接着，他如同不敢相信一般，飞快地将那个药瓶放到自己面前，阅读清楚上面的文字说明之后，他才猛地伸手将她抱怀中，“你哪里不舒服？为什么要吃止疼药？”

“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问题的？”他咬了咬牙，再度开问。

容隽不由得一怔。

“容隽……”她忍不住喊了他一声。

想到一些事情会疼？

容隽一僵，再度用力扣住了她的手腕。

乔唯一垂着，许久之后，她才苦笑了一声，开：“我不知他来了……我生病了，我吃了很多药，然后，他就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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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隽赫然凝眸。

而今，他怎么都不会相信这件事了，所以他才问，孩怎么了。

乎意料的是，她松了手，容隽却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动，固执地追问她：“什么药？”

然而他也不急着看，只是呼重地附在她耳边，问：“什么东西？”

容隽只觉得匪夷所思，“没有问题怎么会无端端地疼？你还不知自己哪里疼？”

乔唯一又沉默了一阵，才终于：“孩没了之后。”

“就是……这里面。”乔唯一犹豫片刻，在自己的小腹比划了一下，“有时候会突然疼一下，但是很快就会好。”

他在她后，隔着她的，他也看不见自己手里拿了瓶什么东西。

两个人以一古怪的姿势缠在沙发里，乔唯一下意识地就去捉他的手，却也奇怪，她一捉，原本来势汹汹的容隽竟然真的就停住了。

“真的没有问题。”乔唯一说，“国内国外的医院，我都已经检查过很多次了，我没病。”

“哪里疼？”容隽立刻抓住了她的手臂，目光在她上来回逡巡。

“不知。”乔唯一回答。

容隽却只当没有听见一般，伸手就放了她刚才藏东西的那个隙，直接从里面摸了药瓶。

“没有……”乔唯一有些讷讷地回应了一声，“就是……有疼。”

那这算什么？心理病？